在胸前,做保护状。
就在僵持之中,从院子中跑出一个华服少年,约是十二三的年纪,相貌清俊。“额娘。”那少年大喊一声,便向银川公主跑来。
听到那声呼唤,银川公主似是有了丝清明。快走,不要过来,额娘会杀了你的,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孩子,你快走啊。可无奈银川公主怎样焦急,她就是发不出一声。只能看着自己的儿子摆脱众人的阻拦向自己跑来。
银川公主想制止自己,可是她不能。孩子离她越来越近,终是跑到了她的身边。她看到自己的右手轻轻抚上孩子的脖颈,左手提起了剑,狠狠的刺向了孩子的胸膛。鲜血从胸膛中奔涌出来,溅到银川公主的脸上,是温温的感觉,带着痛彻心扉的悲伤,弥漫了她的视线。
孩子缓缓倒在地上,嘴微微的发出声音,她听得的,那是一声“额娘”。
“不要……”银川公主大喊一声醒来。银川公主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正是自己的寝殿。一旁服侍的小宫女忙跑了过来,“娘娘可是做了噩梦?”
“梦?我在做梦吗?太子呢?”银川公主像似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问道。
小宫女许是看到了银川公主的焦急,忙答道,“太子爷刚刚被国主叫了去,说是审查功课。”
银川公主眼中落下泪花,“还好,还好。对了,我怎么在寝宫?”
“是庆和殿的人送娘娘回来的。说是娘娘在庆和殿晕倒了,休息一下就会好。对了,庆和殿的主子还派人传来一句话,说是这一切不过是梦境一场,望娘娘就此结束一切。还说大家都是苦命人罢了,望娘娘多多珍惜。”
“苦命人?苦命人。都是苦命的人啊。”银川公主终是放声哭了起来。像是发泄一般。她压抑了太多的情绪,也埋葬了太多的自我。苦命人,终是我自己为难了自己呀。
齐国,庆水,皇宫,御书房。
齐辟桓坐在御书房的椅子上,书桌前跪着一席盛装的贤贵妃。
“把蔸珈的信交出来吧.”齐辟桓冷冷地说道。
“还要朕把话说得太明白吗?你与蔸珈并不交好,这封信算是他的临别之言,又怎会交给你?还有那些建议句句说到关键,当初你父亲是按皇后的标准教导你的,你所学的大多是女子礼教方面的事情,这些政治上的东西怕不是你想懂就能懂的吧?还不东西交出来?”
贤贵妃颤抖的交出袖中的信封,齐辟桓接过信封打开一看,微笑着长长舒了口气。
“你以后便在母后身边照料吧,她老人家还是想你的。”
“谢皇上。”
沉重的宫门缓缓地关上,齐辟桓再次打开信件。果真是你。钟离春,谢谢你还活着。我定会将你寻回,我们之间还有好久好久的路要走。
阴黎皇宫的日子过得很是平淡,像极了多年之前,又有什么在默默转变着。蔸珈不知道自己此时在期望着什么,可是心中却有一种朦胧的情感在流动。
“你觉得追杀的事是齐辟桓下的手吗?”樊康问道。
“不,一定不是他。”蔸珈坐在树下的石椅上,默默地答道,语气却很坚定。
樊康有些好奇的看着蔸珈,“你怎么知道?”
“那些人处处下杀手,连桔梗都不放过。要知道,齐辟桓可是很疼她的。按我对他的了解,他若派人,至多是将我们抓起来,而不是当场处死。所以,那些人不是他派的。”其实即便没有事情她也是相信齐辟桓的。
“想报仇吗?”
“不了。我想墨尘风也断不想我为了他再平添几条人命的。他是个善良的人。”想到那个温润的男子,蔸珈的心中满是安宁。
樊康看着蔸珈的表情,长叹了一口气,“明天的晚宴想请你一起出席.”
“为什么?”蔸珈疑惑道。
“因为有个人不远千里而来,只为和我打一个赌。证明他在你心里更加重要。”蔸珈忙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樊康。
“那个人说他是来找他的妻子的,他的妻子名为钟离春。离春,你等的那个人来了。其实你一直在等他。”樊康淡淡道。蔸珈的眼中则盛满了泪水,面带微笑。
某个宁静的夜晚,齐某人在摆脱某个小魔王对其母亲的百般纠缠后,终于可以和自己的老婆大人亲热一番。一番云雨过后,蔸珈倒在齐辟桓的怀里,齐辟桓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蔸珈的背部。
“我们再多生些孩子吧。”这是齐某人的声音。
“不要,要生你自己生。”蔸珈的声音有些低哑。
“这生孩子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啊。难道你忍心桔梗就自己一个人,没有弟弟妹妹陪伴吗?”
“这个……”
看到对方的迟疑,齐某人再接再厉,“乖,我们再来一次。”
夜真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