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悲,她也是没有办法,只盼朱宇能多多照顾菊青便好。菊青走了,也带走了蔸珈心中最后的一点不舍。终是到了离别时,谁都阻止不了。
齐辟桓去参加朱宇和菊青的婚礼了。蔸珈推脱怕见了会心中难过,留在了倾芳阁。
“皇上,当您见到这封信时蔸珈已经离开了。不要难过和苦苦思索,蔸珈为你解开所有的谜题。蔸珈的出现是故人来访。我本是这大齐皇宫最尊贵的女人,是那被焚毁的桔梗苑的主人,是桔梗的额娘,是你齐辟桓的妻子,我是钟离春。”
“这其中的纠葛种种,我也不想再叙。只想告诉你四王爷有谋反之心,是我挑唆的。至于原因,不过是多年前的一个误会罢了。我送你一样东西,算是补偿吧,也算是一份终结。我走后,自会有人送到你手中,望它对你有所助益。”
“我有几点建议,希望可以对你有所帮助。这次不流血战争,说白了就是争夺民心之战。古人有云,得民心者得天下。皇上定要小心处理。四王爷借流言之事为自己造势,皇上为何不可也借流言为自己重聚民心?”
“皇上现在动不得四王爷,是因为他没有犯大错。齐国本就是礼仪之邦,孝行为先。四王爷入京数月,未曾到先皇灵前拜祭,他近日定会前往。若是在祭拜过程中出什么差错,定会触怒民众。不忠不孝之人,在大齐是毫无立足之地的。皇上事后若能表示自己的宽厚之心,愿食素诵经为先皇祈福,定能为收复民心。言及至此,皇上定能想出更加好的对策。”
“蔸珈走了,不必寻我。若皇上心中气愤难平,那便看在我为皇上多年奔波的份儿上消了吧。若实在难了,皇上便寻吧,只求不要牵连无辜。蔸珈字。”
蔸珈将信整整的叠放好,塞进信封,挥了挥手,叫来一个小太监,“你将这封信交给皇上。记住务必要亲手交给皇上,知道了吗?”
那小太监答了一声是,便离开了。
蔸珈望着无边的夜色,深深吐了一口气。别了,皇宫。别了,齐辟桓。别了,我的曾经。众人都在庆贺朱宇的大婚,酒宴上觥筹交错,笑语声声。齐辟桓坐在主位,看着那着着喜服的朱宇,不禁想到多年前的自己。眼角终是落下一滴泪。
与此同时,庆水的西门离开一辆马车,缓缓地驶入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