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蔸珈劝说完齐辟桓,又陪着他用了晚膳方才离开。桔梗走到半路时便已经睡着了,蔸珈担心她着凉,便让宫女抱着桔梗送回了倾芳阁,而她自己则是带着安生和菊青向桔梗苑走去。
她知道自己所的事情一旦开了头,再想收手就难了。四王爷在早朝上的做法可以说是她乐见其成的。她知道齐辟桓是个好皇帝,没有人会比他更适合这个职位。可这个是因为齐国,齐辟桓一再辜负她,自己也已在处于风口浪尖。现今她只想让齐辟桓烦些,让他这个皇位坐的不那么顺心罢了。
有时候蔸珈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值得,劳心劳力,为的不过是给他添些麻烦。现如今,她不是不能将齐辟桓推翻,可推翻之后呢。自己断不会当这个皇帝的,那又有谁来当呢?必定又是一番的明争暗斗,血流成河。政局的混乱势必带来民不聊生,那时她的罪过可就大了,这也不是她想见到的。倒不如像现在一般,为他制些麻烦,也算了了自己的心结罢了。
念春,我终究是不能为你报仇了。那人身上牵得不仅是齐国皇宫中的是是非非,还有数十万平民百姓的安宁幸福。你的仇姐姐不能替你报了,不过那些曾经伤害过你我的人,我已经让它们付出了代价。
今天的齐辟桓让她有些心疼。即便今日他一直是微笑着的,可他心中的那份苦涩,她还是能够体会的。他不是个好丈夫,不是个好良人,但一定是个好君王。
蔸珈心中烦闷,趁着晚风清凉,便想走走散散心。月光朦胧,迎着花枝相送,晚风轻袭,带来袅袅幽香。
“呜呜,娘娘,您走好吧。不要再回来找我们了。呜呜……”蔸珈顺着小径想去桔梗苑,见见念春,不想还未到达,便听到低低的啜泣声。
桔梗苑的废墟上一个小宫女胆胆颤颤烧着纸钱,一边流着泪,一边嘴里念念叨叨的说些什么。蔸珈向安生使了个颜色安生会意,将那个小宫女叫了过来。
小宫女显然已经被吓得浑身颤抖了。在宫中烧纸钱本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被发现定是重罪。若是被普通宫人发现,顶多会被指责一番,费些钱财,可现今却是被娘娘发现,小宫女不敢想象自己的结局。
安生将人带来,看了看蔸珈,然后问道,“你在祭奠谁?”
“奴婢在祭奠自己的父母。奴婢父母早逝,奴婢只有在宫中烧些纸钱,以示孝心。奴婢知道私自在宫中烧纸钱这是死罪,求娘娘饶命。”
蔸珈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
小宫女左右看了看,”是……是桔梗苑。”
“你在这里祭奠父母,当本宫是糊涂的吗?你方才祭拜之时分明口口声声说的是娘娘。”蔸珈语气冰冷,那小宫女更是吓得胆战心惊。
“奴婢,奴婢曾侍奉过皇后娘娘,所以,所以特此前来拜祭。”小宫女说道。
“菊青,你是皇后身边的老人了。替本宫瞧瞧,这人你可识得?”蔸珈说完,菊青便要上前辨认。
那个小宫女忙着哭求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不是皇后身边的人,奴婢是受人之托才来拜祭娘娘的。”
蔸珈看向菊青,菊青会意,怒声道,”大胆宫女,还不从实招来,就不怕被娘娘罚罪吗?”
“奴婢是奉太医院院判大人所托前来拜祭皇后娘娘的。说,说让奴婢跟皇后娘娘求求情,不要再入他的梦了,还说他不是有意害皇后娘娘的。”那宫女如实招来。
太医院的院判?念春并未确实的告知她当年皇上要如何害死自己。莫非这件事另有什么蹊跷,与这太医院的院判有关。蔸珈心下思量,嘴上却吩咐道,“你自己去首领太监那儿领二十杖责吧,本宫就当从未见过你。”说完,带着菊青和安生离开了。
夜里,蔸珈对着屋内的淡淡说道,“我要知道太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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