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康定当相陪到底。
齐国的皇宫中秘密来了一位贵客,只见那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面若温玉,与齐辟桓倒有三分相似。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自齐辟桓登基后便隐居的先皇的四子,齐辟桓的四哥――齐辟轩。
齐辟轩坐在红木椅子上,手中端着翠玉雕花茶杯,品着当年新制的雨后龙井。“清香淡雅、鲜醇甘厚、回味绵长,好茶,好茶。”
“王爷过奖了。”与齐辟轩对坐的是一位女子,着着白衣。嫩白色的苏州锦缎价值千金,这人身上的内衣外衣均由苏州锦缎制成,袖口和裙摆还用银线绣着大朵大朵的含苞待放的莲花,精致典雅,不下万金之数。
这莲花本就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花样,是极难驾驭的。偏偏穿在这女子身上,不但增了清雅之感,也多了丝妩媚之气。就连见过无数美人的齐辟轩也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早就听闻当今圣上有一位极为美貌的敬妃,世人敬之如仙祗,现今一见,传言果真不虚。”齐辟轩说道。
不错,请这位四王爷前来的正是当今齐国皇宫最得宠的敬妃娘娘蔸珈。“王爷难道不知道以色侍君者,色衰而爱迟的道理吗?本宫也知皇上对我是一片真心,可这真心又有几分几两,又能等待几时就难料了。”
齐辟轩没曾料到这位敬妃娘娘开口便是这样一番话,心中有些疑惑,但仍笑着说道,“娘娘多虑了,能得到圣上的恩宠已是天大的恩泽了。况且娘娘风华正茂,皇上定当是对娘娘倾心的。”齐辟轩这番话说得极为圆滑。他不清楚这位娘娘请他前来的目的,故而处处小心。
蔸珈面上苦涩一笑,“王爷真的忘了我是谁了啊。”
听到蔸珈的这番话,齐辟轩疑惑的看着她,“本王不知娘娘此话怎讲?”
“王爷自皇上登基以后便退隐,朝堂上的改动难道王爷也不曾关心过吗?那些曾经追随王爷的人,王爷可还记得?当年的志向可愿坚守?”蔸珈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齐辟轩,眼中渐渐蓄满了泪水,“我本名郑柯。”
齐辟轩听闻蔸珈的话,面上倒是镇定,“娘娘在说什么,本王不懂。”
蔸珈仍旧定定的看着齐辟轩,良久才道,“罢了,王爷既然这般回答,本宫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本宫累了,王爷请回吧。”蔸珈在齐辟轩离开后擦掉眼角的泪水。
菊青站在蔸珈身侧,问道,“娘娘,四王爷会信您说的话吗?”
“当然不会。不过,只要他还想当皇上,还对那个宝座有念想,他就一定会查。郑柯是当时支持他的首府大臣郑克安的私生女,也是齐辟轩许诺登基后的皇后人选。世人知道的较少,就连齐辟轩自己也未曾见过。”要不是墨尘风无意间救了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怕也会错过这段往事吧。至于真正的郑柯,现今早已被送出齐国,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蔸珈继续道,“无论他是否想造反,他与皇上之间的嫌隙是注定要留下了。有了嫌隙,做起事来也就容易了。”齐辟桓,我要让你尝尝失去所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