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不是一般的玛瑙珠子。这珠子应该是被泡在药中多年,因而它的毒性和那药物是相同的。若是女子长时间佩戴,这辈子怕是都不能怀有子嗣了。”
“是什么药?”蔸珈问道。
“你也识得的,是母子葬。”
蔸珈吸了一口冷气,“这药怎么太后会有?”
“这要本就是给后宫的女人用的,太后拥有自是不稀奇。而且我怀疑,你当年流产失子的事情便于太后有关。”墨尘风说到。
“那我不是误会齐辟桓了?”蔸珈有些怅然。
“我不能肯定。不过太后绝对可疑。她有足够的动机去害你和你的孩子。”
墨尘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蔸珈已经不在意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墨尘风的话,若真如墨尘风所说,自己岂不是真的冤枉齐辟桓了。
蔸珈缓缓睡去,梦中她回到了桔梗苑,念春正在院中的地里帮她除着杂草。念春抬起头对着她笑笑,她刚想上前,身后的桔梗苑便着起了大火。她想喊念春快点离开,可是她发不出声音。大火很快就吞噬桔梗苑,以及院中的念春。
蔸珈从梦中惊醒,抱着被子呜呜的哭了起来,对不起念春,我怎么可以心软。即便他没有害死我的孩子,可他却害死了你。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就这样的心软,忘了和他之间的仇恨。对不起念春,对不起。齐辟桓,我们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们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
冷宫的那场大火最终还是扑灭了,整个屋子只剩下框架。调查火灾原因时,看管冷宫的人都说,或是从屋内烧起的。而关在这屋子里的康贵姬也因没能逃出而命丧火场。
对于一个已经死去的废妃,宫中之人是懒得花费口水和心思的。皇上准许康贵姬以昭仪之礼下葬,但不许埋入皇陵。人死了,在这个皇宫中的记忆就淡了。慢慢的再也不会有人记得曾经有一个康贵姬存在过。这个皇宫就是这般的冷漠,若想不被人忘记,就只能努力的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