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为闪电式,“嗖”的一声冲出好远,留下蔸珈在原地大喊,“墨尘风,你才是猪。”
原来墨尘风刚刚急着将蔸珈从那人面前解救出来,便顺手从买面具的小摊上随便拿了一个。谁曾想,这个面具居然是猪八戒的形象,是专门给小孩子戴的,更何况又会有哪家的女子会把这个面具戴在脸上呢。所以小贩以及众路人才会用十分有趣的眼神看着蔸珈,掩面而笑。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终是将所需购置的东西买全了。时间已是正午,为了弥补蔸珈刚刚受伤的心灵,墨尘风决定请蔸珈去镇里最好的酒楼大吃一顿。
两个人刚刚坐下,店小二便匆匆赶来。墨尘风倒也真是不吝啬,流利的报出十几个个菜名,最后在蔸珈的极力阻止下,选了两荤三素外加一份清汤。
等菜的功夫,旁边的一桌来了两个人,肩上背着一个箱子,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显然这二人是大夫。
“呦,二位不是去了齐国给公主看病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店小二为二人沏了茶水问道。
听到那些人提到齐国,蔸珈和墨尘风都仔细听了起来.
“还不是治不好了.”一个人喝了一口茶,”我们还没进城,就见很多和我们一样的大夫逃了出来听说那公主是中了奇毒了,解不了的.那齐国皇帝已经因此杀了很多的大夫了.”
“是那个公主啊?”店小二继续问道.
“还能有哪个公主,齐国皇帝就一个孩子,可不就是钟离春皇后生的桔梗公主嘛.”
“啪嗒”,蔸珈手中杯子应声掉了下来.是桔梗,她苦命的孩子.她才两岁,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去.是谁要害她?齐辟桓,你不是说过要护的她平安吗?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墨尘风用手紧握住蔸珈的手,她的指尖凉凉的,让人觉得心疼.蔸珈抬起头,对着墨尘风勉强一笑.
就在这时旁边的人继续道,”你知道那公主中了什么毒吗?”那人问店小二.
“什么毒啊?”
“我也不知道.”
“什么?你们二位可是咱么镇里最有名的医师啊。”店小二吃惊道。
“不光是我们,连比我们有名厉害多的神医都没看出这是什么毒。那公主没有别的症状,就是长睡不醒。说是已经睡了整整七天了。不吃不喝的,别说是一个两岁的孩子,就是一个大人也是受不住的。好在太医院的人天天用参汤吊着,不然啊,早去了。”说完,叹了一口气。
“是啊。”里一个大夫说,“总用参汤也不是办法,总会有油尽灯枯的一天的。”
那天回去,两个人都是默默无语。
“其实,那要也不一定是无药可解的。”墨尘风幽幽说道。
蔸珈茫然的眼神中总算有了一丝光彩,“你是说,孩子有救?”
“恩。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毒就有解。所谓的奇毒,无非就是解治起来麻烦些,或是解药难寻些罢了。我娘的那本书中记录了世间所有的奇毒。若是那书中没有的,那也逃不了药理二字。咱们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总会有办法的。”
“恩。”蔸珈笑着点点头。不是强颜欢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放松了,她相信墨尘风,也相信老天爷不会真的如此惨忍,让她的孩子这么悲惨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