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可你终究负了我.
你是帝王,可在我心里,你是我的男人,是我孩子的父亲,与功名权利无关.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可是,永别了.但愿来生,我们不复相见.
樊康,看来老天爷是不愿给你我相守的机会了,即便此刻我答应你的册封,也是无能为力了.感谢你对我的百般疼惜,离春此生无法相报了.若是还有机会,让我们许愿下辈子吧.
樊康一路披星戴月,处理了西南事务后便火速赶了回来。谁曾想,还未入的皇宫,便听闻宫中有人血洗西林苑和椒房殿。
他一路飞奔至西林苑,推门看到的是满目疮痍.念春的尸体已经被人处理了,可石阶上还留有斑斑血迹,地上还有残败的花叶.空气中飘荡着似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死亡的阴影.
樊康在西林苑里四处寻找,一声声的呼唤蔸珈的名字,他多么希望,此时那个人能推开一扇门,然后向以往一样,带着微笑说”今天怎么来的这样早”?没有,哪里都没有她.我又要失去她了吗?樊康静静的站在院中。
“国主,国母请您前往椒房殿.”一个小侍卫弱弱的说道。国主周围的气压很低沉,给人很大的压迫感。
“要见我吗?呵,我也正想见她呢。”樊康的嘴角扯起一抹犹豫的笑。
椒房殿内外飘散着中药的苦涩味道,倒也冲淡了樊康在西林苑所染的血腥气。进了内殿,银川公主的卧房里挡满了白色的绸缎,而公主本人正斜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眼底一片乌青,显然是受了重伤。
“怎么回事?”樊康的语气有些愤怒。
“西林苑的事情臣妾也不清楚,只是侍卫官说那血洗皇宫的人就是西林苑的蔸珈姑娘。臣妾也担心时间久了,宫中会人心惶惶,因此派人将蔸珈姑娘看管起来。谁曾想,侍卫到了西林苑,竟发现蔸珈姑娘的婢女躺在血泊之中,已经气绝身亡,而蔸珈姑娘则不见了?”
银川公主的这段话说的断断续续的,显然使用了极大的气力。
“此事你当真不知道缘由吗?”想到西林苑的惨况,樊康不禁担心蔸珈的安危,语气越发的愤怒了起来。
银川公主忙着解释,刚张嘴,便是一连串的咳嗽声,那咳嗽声撕心裂肺一般,到最后竟有一丝血迹顺着嘴角流出。
侍候在一旁的小丫鬟忙跑过去拿着锦帕为蔸珈擦拭血迹,看着自家主子咳得难受,小丫鬟眼里也泛起了泪花,扑通一声的跪在樊康的脚边。
“国主,您冤枉娘娘了。娘娘当时也是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几次险些就醒不过来了。经太医救治数天方才转醒。听说国主回了宫,忙遣人去请,说国主定是担心蔸珈娘娘的安危,想知道事情的究竟。国主,您怎么就不体谅体谅娘娘啊,娘娘的乳娘青竹姑姑也遇害了,您怎么能这样质问娘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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