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啊。女大不中留啊。”念春为了嫁户好人家,就将她的亲亲主子卖给了樊康,呜呜,蔸珈觉得自己好可怜哦。
“嫁娶之事本就是人之常情,你当主子的不上心,本王替你操劳,你可有什么要感谢的?”来人正是樊康,手边还牵着一个小胖娃娃。
“你怎么来了?”蔸珈一边问道,一边将阿离抱到怀里。
“怕你无聊到在背后偷偷骂我,所以特意将阿离领来陪你解闷儿。”樊康坐在床边,看着蔸珈偷偷的吐着舌头。
“还不是怪你,我的身子早就好了,你偏不许我下床。我在床上没病也会变得有病了。”蔸珈埋怨着。
“太医说你身子自上次后就没有健康过,这次更要小心照料,以免以后留下病根。”
这时,念春端着一碗补汤走了来,“国主,这是主子的补汤。”
樊康接过汤碗,“来。”说完,便舀了一勺汤药,轻轻吹凉,送到蔸珈嘴边。
“不要,我都要变成药罐子了。”蔸珈将头扭到一边,不肯合作。
“姨姨不乖哦,都不好好吃药,身体也就不健康,那阿离也就不能来陪姨姨了。姨姨是不是不想阿离陪才不肯吃药的?阿离就是个没人疼的孩子,呜呜。”阿离抬起胖乎乎的小手,揉着眼睛。
蔸珈早就被阿离的一番话弄得晕头转向了,看到小丫头泫然若泣的模样,心中一揪,“姨姨喝药,阿离不哭啊。”蔸珈拿过药碗,眼睛一闭,一股脑的都喝了下去。蔸珈刚喝完药,便觉得嘴里塞进一块糖,甜味儿冲淡了药的苦涩。
蔸珈睁开眼,便看到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小的,眼角还挂着为擦干的泪花。幸福有时来的就是这么容易。
夜深人静,月落乌啼,齐辟桓站在被烧毁的桔梗苑前面,深深的思念着。有人说,思念是一杯酒,饮了就化作思念。齐辟桓此时是真真体会到这酒中的苦涩和辛酸了。
“庆海,你说朕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不然,凭她那样的性子,又怎么会选择这么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呢?”齐辟桓的声音很是苍凉,苍凉中又有着深深的无奈和悔恨。
“主子,您的心意娘娘会理解的。你那时也是没有办法啊。”庆海劝道。自从皇后钟离春丧世之后,皇上每隔几天便会来到这片废墟静静的沉思。有时还会抱来桔梗公主,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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