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箭,循声而去。
两人策马寻了好一会方才找到地方。眼前的景象让这两个征战沙场的将领也不禁觉得心惊。
蔸珈一身是血的骑在虎背上,她身下的猛虎嘴角流出鲜血,颈部低垂着,显然是被活活的勒死的。看到樊康,蔸珈露出欣慰的一笑,而后便向后倾倒。樊康忙下马,将蔸珈抱在怀里。
蔸珈虚弱的很,脸色苍白,“还好你没事。”蔸珈用手捋了捋樊康的鬓角,微微一笑,很满足的昏了过去。樊康驾马将蔸珈送回营帐,身后的紧随的是西蒙。
若说樊康此时是忧心忡忡,那么西蒙则是困惑重重了。一个女人竟凭一根马鞭便勒死一头猛虎,蔸珈啊蔸珈,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谜底。
樊康抱着浑身是血的蔸珈回了营帐,速速找来了太医为蔸珈诊治。
帐房外,樊康一身的戾气,“说,你家主子怎么会在深林?”
念春跪在一旁,眼泪不断的流出,“有人来报,说是国主进了深林不知所踪,主子担心得很,便随那人进了深林,谁曾想……”
念春抽噎着,“国主,其实细细想来,这其中也是有很多的漏洞的,娘娘平时很是细心的,想必是担心国主的安危才失了方寸,乱了阵脚的。”
是啊,蔸珈参加过多场战役,又担任军中的将领,这样的伎俩怎会逃过她的眼睛。关心则乱吗?蔸珈,你要我如何是好?
“来人,查查是谁谎报的信息。”樊康周身的怒气更胜了。“侍卫官何在?”
“臣在。”
“不是在说这林中没有大型野兽的吗?那你告诉孤王,这猛虎是从何而来?”
侍卫官浑身抖了抖,颤巍巍的回复道,“回国主,此林中确实没有大型的野兽。属下派人查过,树林的另一侧山上有车轮的痕迹,这猛虎应该是有人用车运来的。”
“很好,很好。”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动他的人,这事情他定是要查个水落石出。“马上去查,孤王要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国主,已经诊治完了。”奇科跟在樊康耳边说道。
樊康匆匆进入帐中,“情况怎么样?”
“回国主,娘娘并无大碍,全身只是皮外伤而已,已经进行了包扎止血。只是右手受伤颇重,怕是近些时日都不能用力。臣会开些滋补的汤药为娘娘顺气补血,也会调制些护肤的膏药,免除疤痕。”
“做得好,都下去吧。”樊康挥挥手,遣退了众人。床上的人儿面色苍白,两颊没有血色,嘴唇惨白。
“好像跟我在一起以后,你的身子一直都不好,总是受伤。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樊康轻抚着爱人的脸颊,光线柔和的照在蔸珈的脸上,将她的轮廓显得那样朦胧。樊康缓缓地低下身,在她的唇角轻轻一吻。
“还好你没事”,这是蔸珈昏厥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短短的五个字却值得人铭记一辈子。
西蒙撩起帐帘,看向帐内一双人,樊康的吻很轻,却有着沉重的爱意,西蒙不禁有些发呆。
“西蒙王爷?”奇科在一旁提醒。
西蒙放下帘子,“你说,本王若是从中插一脚,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这话明明是问奇科的,可不等人回答,西蒙便已经走出了好远。只留下奇科对着他的话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