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说不出的怪异。你们在想什么呀,我跟他……
蔸珈这边还在纠结,那边樊康便已欣然接受了,“多谢几位大娘的美意,我们小两口见一面实在不易。”
“我就说嘛,我三姑父家的二表哥的儿子相貌堂堂的,怎地入不了蔸珈丫头的眼,原来啊是早就有了相公。”妇人甲悠悠说道。
你三姑父家的二表哥的儿子相貌堂堂?那明明是满脸麻子外加罗圈腿嘛。
“我看也是,不然我跟她介绍几门亲事她怎么都不认可呢。”妇人乙也应和着。
亲事?还好意思说,那些人一个一个的另类的特别,不是跟她讲了一天的种地经验,就是将她家的桌椅板凳卸了重装,还美其名曰为她展示自己的持家能力。蔸珈无奈,只好心中默默吐槽。
樊康将蔸珈撅嘴的小表情尽收眼底,或许这就是她不为人知的一面吧。除了战场上的英勇无敌,机警聪智,还有现今这般小女儿的情态。你还有什么是我没发现的吗?一定还有许多,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几位妇人又看了一会儿两个人,方才起身告辞,临走还将围在窗口的孩子们带走,说是打扰小夫妻重聚,这都什么理论啊。
樊康将欲上前说清的蔸珈紧紧地抱在怀里,笑脸盈盈的对着已经走到门外的几位妇人说道,“我家娘子害羞了,便不相送了。”回复的是一阵更方才一样怪异的笑声。我害羞个毛线啊害羞。
“你怎么胡乱答应啊?”蔸珈从樊康的臂弯中挣脱,问道。
“难道你想继续相亲?”微微挑起眉毛,樊康反问。果不其然,蔸珈摇了摇头。“对嘛,我不过是快挡箭牌。不过唤声相公,你又损失不了什么,就可以避免那些大娘的热心,如何?”
蔸珈左右反复思量,终是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蔸珈为樊康真的做了一桌子的菜。红烧牛肉,清蒸河虾,素炒青菜,还有一份味噌炖杂菜汤。
“真是美味,我一定吃它三大碗。”樊康的话让蔸珈不禁心中一痛。也是这样简单的三菜一汤。菜都是从桔梗苑中的小院里采摘的,自是做不出什么复杂的样式,可那个人竟也吃的分外满足,三碗米饭,两大碗荷叶冬瓜饮。晚饭后两个人一起去消食,没有宫人的陪同,就两个人,静静的走在池边的小径上,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言语。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樊康看到蔸珈眼中的悲痛,知道她必然是想到了以前不开心的的事情。“都过去了,那些不开心的都过去了。”
蔸珈凛了凛心神,对着樊康微微一笑,“嗯,吃饭吧,要不该凉了。”有些时候,让人伤心的并不一定是不开心的回忆。那些甜蜜的瞬间,反而会给人更深的触动。因为,毕竟深爱过,所以才知道,放下有时比拾起更难做。
当天夜里,奇科便带着一纵队的人马将樊康接走了。
“这里马上就要开战了,暮城虽说不属于齐国和阴黎,是个三不管地带,可还是会受到战火的影响,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樊康的话蔸珈心里清楚。暮城经常会受到那些逃兵的袭击,这也是为什么蔸珈要教这里的孩子习武,用套马锁。能救的一时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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