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春紧握住齐辟桓为自己擦拭泪水的手,“皇上会让这个孩子活下来吗?”
钟离春的问题让齐辟桓一愣,后又明白什么了,“自然会的。”
“当真?”
“君无戏言。”这是一段很悲伤的对话。齐辟桓从未想过,他与钟离春之间会变得这样不能相信,要用这四个字来安抚她的心。
钟离春平复了一下情绪,“臣妾斗胆问皇上,臣妾的第一个孩子是否死于人为?皇上是否知晓?”
“朕……”
齐辟桓的迟疑虽然只有一刻,可足以让钟离春了解,“臣妾累了,就不送皇上了。”说完,转过身,背对着齐辟桓躺下。良久,钟离春才听到齐辟桓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抬步离开了。
你知晓一些,为何还要让它发生。是你无力改变,还是这本就遂了你的心愿。好累啊,在这皇宫生活真的好累。
齐辟桓独自一人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五年前,钟离春第一次进宫,便是在这里遇见了钦天监,由此改变了一生。其实,那天齐辟桓也在,只是他到时,看见的只是一老一少相谈甚欢的场面。那天,梨花瓣随着晚风飘散,落在钟离春的身边,齐辟桓不由得失了神。
齐辟桓对钟离春的接触是带有计谋味道的。他知道钟离春的特别,恐怕整个齐国王朝都知道她的特别,只有她自己还以为自己不过是平凡的一位吧。当初他接近她时,便发现自己的四哥也在打她的主意,那是自己费了多少的心思才让四哥打消念头啊。终于,自己娶了她,称了帝。
人算不如天算,齐辟桓步步为营,终究忘记算进自己的心。他爱上了钟离春。皇太后在钟离春进补的汤药里下了药他本是不知道的,直到发现秦凯和朱宇暗中查探此事,他才惊觉这件事的蹊跷。也正是因为见识到太后手段的毒辣,齐辟桓才不得不将自己对钟离春的感情隐藏起来。
太后不干涉朝政,可在朝中势力不容小觑,常常令齐辟桓忌惮。齐辟桓不能保证,太后能否做出罢君另立的决定。这也是他不能宠幸也不愿宠幸贤妃的原因。若这个家族有了后继之人,那么齐辟桓的帝位也是岌岌可危的。毕竟控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要比控制一个成人容易得多。他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地拔除太后的羽翼,或是将其归到自己的旗下。可只是一条太过漫长的道路。对于钟离春,眼下他能做的,便是尽力护的她安全,对了,还有他们的孩子。
一晃五个月已经过去了,钟离春也到了临产期。这五个月齐辟桓会偶尔来坐坐,但大多时候只是他一个人在说。钟离春依然被禁足,现下她没有什么可想的了,她只盼望能顺利的产下孩子。
在钟离春怀孕的第七个月,安定侯钟无盐造反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康贵姬的父亲向朝廷检举了一批所谓的安定候造反的证据。铁证如山,皇上当场下令,钟无盐意图谋反,欺君罔上,杀无赦。于是,在菜市口,一个穿着囚衣,面带鬼符面具的男子,被斩首示众。以往对其敬爱有加的百姓,无不对其投石头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