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齐辟桓不由的身体一僵。看到齐辟桓的反应,皇太后很是满意,继续道:“看来皇上是记得的。那想必也记得额娘那时说的话吧。王者,是没有独爱的。皇上,可曾明白?”
“朕明白。”齐辟桓淡淡的回答。
“今日,母后召集了宫中的众妃嫔,还有众位大臣家还未出阁的小姐。皇上可以看看,若是相中了哪位,额娘便替皇后做主,将她纳进宫来。皇上意下如何?”
“那便听母后的吧。朕还有事,就先回去了。”齐辟桓不等太后说话,便带着庆海等人离开了。一众宫妃不明所以,只是看脸色还是知道的,皇上与太后之间有了不愉快,怕是与那位皇后娘娘有关了。
苏容扶着太后回宫后,不禁问道:“太后,您这样做,皇上会不会怪你啊?”
皇太后困扰的扶了扶额头,“苏容,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费尽心思才登上皇太后的宝座,为的就是全族的荣耀。皇上的心思我这做娘的怎么可能不知晓。可也正因为知晓,我才怕啊。皇上对皇后是动了真心的,即便没有先皇的一道圣旨,怕是储君之位也是要留给钟离春的孩子的。我不能让钟离春一人毁了我几十年的成果。贤妃即便当不上皇后,也必然要当太后,这样,我也算对得起全族了。但愿,皇上不要恨我这个当娘的。”
皇太后终究是没有给齐辟桓胡乱的塞个女人。她原本的打算也不过是将齐辟桓的心思从钟离春身上分些来,倒也不一定是非要宠着贤妃。其实,只要贤妃生下皇子,凭着皇上对她的孝心,往后的事倒也不用担心。现下更不需要硬塞女人到皇上身边,反倒增加了贤妃在后宫的威胁。
贤妃近来日日打扮得明艳靓丽。她本就生的娇媚,现下更是花了心思打扮,惊艳的程度可想而知。可奈何齐辟桓就是不见她,送汤端水都统统拒之门外。齐辟桓这些日子也不曾见过钟离春,倒是便宜了其他的妃嫔,特别是康昭仪,可以日日侍奉在君王身边。康昭仪整日里见了她趾高气昂的,再不似以往的恭敬,嘴里说的也尽是些什么赏赐啦,恩典啦之类的。听得贤妃甚是气闷,可也无可奈何,只得啐了声小蹄子作罢。
近来钟离春又如何呢?齐辟桓反反复复如此大的转变她又怎样面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