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春回过头,借着月光,瘦了,是啊,那一剑的力道自己最清楚不过了,没有丢了性命已是万幸了。
“那个……”
“你嫁给了皇上?”
钟离春本想说些什么的,可是不曾想,他居然会问这件事。不由得一怔,“唉?”
“我在养伤的时候,有探子来报,齐国皇帝娶了钟无盐将军的妹妹。我当时便猜想,所谓的妹妹就是你。我的猜想对吗?”樊康的语气很不友善,甚至可以用犀利形容。
“是。我嫁给了齐国皇帝。”钟离春很不喜欢现在樊康的语气,但也知道,那个轻佻但好心的人已经消失了,而且是她亲手结束的。“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刺了我一剑。”
“是。”钟离春的声音闷闷的。
“钟无盐,你真傻。”说完,离开了。钟离春望着樊康的背影,心中更是抑郁了。早知道就不出来散心了,反到更加烦了。
解救秦客卿将军的事情进行得很是顺利。当天夜里,秦凯和朱宇便回来复命了,并带回了一个更为重要的消息,忽忽州外的敌人守军正在将军营四周的荒草铲除,两人分析敌方应是有火烧军营的打算。这火无需进到秦将军军营中去放,只需在外围多弄一些干草,一些油料,即可借着风力烧到军营里去。也不一定烧伤烧死多少人,火烧起来了,军营中连日来本就担心害怕士兵必会奔逃,到时这个军营便是手到擒来了。
“将军,我们怎么办?”
“我们驻扎在这儿消息敌方知道吗?”
“距离这么近,自然是知道的。”
“那好,我们来个将计就计。传我军令,全军前移十里,选个顺风的位置驻扎,驻扎后,将军营四周的荒草铲除,收集干草油料,咱们也来个火烧军营。”
“是。”秦凯和朱宇相视一笑便退下了。
那人果真嫁了。也好。也好。樊康独自在帐中喝着闷酒。他从不会在打仗期间饮酒的,作为将领,他知道自己要时刻保持清醒冷静的头脑。
帐房外,奇科很是焦急。他是樊康的侍从,从小便跟随樊康了。自家主子向来是冷静的,从不会失了分寸。可是,这一切在一年前改变了。一年前的那一天晚上,自家主子出去散心,回来时居然浑身湿透,外袍也不见了。虽然一身狼狈,可主子很是开心,奇科从未见过笑得那么自然的主子。第二日,主子便派人去齐国的军营发了帖子,那天应邀来的是钟无盐。那也是奇科第一次见到钟无盐,很神秘,很有魄力的男子。谁曾想就是他险些要了自家主子的性命。主子是由十余位医师紧急救治了三天三夜才清醒过来的。昏迷的日子里,他一遍一遍呼唤的都是钟无盐的名字。后来,主子的身体好不容易好些了,谁曾想,听到了齐国皇帝娶了钟无盐妹妹的消息后,竟吐了一口鲜血。从那时起,奇科便知道,钟无盐便是自家主子的不冷静,不自持,是一种无法控制的变量。
“主子,不好了。”
“怎么了?”
“钟无盐带领将士前移十里,现驻扎在距我们十里处。他们也将军营四周的荒草铲除,收集干草油料,似乎也要火烧军营。而且他们处于我们的外围,又是顺风向的,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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