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抬头。齐辟桓用右手轻轻抬起钟离春的头,“离春,谢谢,你腹中孕育的是我的希望。”齐辟桓的眼中隐约是有着泪花的,他将钟离春紧紧地拥在怀里,很紧很紧。
钟离春以为这是齐辟桓的第一个孩子,所以齐辟桓很是激动。许多年后钟离春才明白齐辟桓今日的话。身在帝王家,尤其是家中仅有俩个皇子的帝王之家,齐辟桓从小便受到了严格的教育。
父亲是从不会对他表示关心的,只是会在课业成绩表现良好时对他微微一笑。母亲倒是会常来看他,给他送些甜汤,可说得最多的不是告诉他“注意休息”云云,再不然就是“努力,不能被四皇子比下去”“你要当太子,要当下一任皇帝,娘的下辈子就靠你了”。这种话听多了,齐辟桓也就心寒了。后来他与四王爷争皇位,拼计谋,讲手段,人前笑脸相迎,背后却急着在多捅对方几刀。那几年过得可谓是惊心胆颤。今天过的顺顺利利,明天说不定就要进了牢房,后天或许就会人头落地。争皇位,倒不如说是刀尖舔血罢了。多年下来,对于亲情,齐辟桓是彻底不敢奢望了。可终究是渴望的,像小孩子一般,得不到的却偏觉得是最好的。终于有一天,有人告诉他,他可以有亲人了,那个人是他的孩子时,他真的慌乱了。兴奋,矛盾,惊喜,以及丝丝期待包裹着他,他发誓,若是得了孩儿,必定会全心全意的爱护,不会如他孩时一般,过得小心辛苦。
次日清晨,贤妃娘娘的皖如苑。
“娘娘,您听说了吗?东宫那位怀了。”贤妃的侍候宫女西蔓说。
“怀了?”贤妃撒了手中的茶水,“怎么可能,她不是病着吗?皇上这几日也没有留宿在她那儿,怎么可能?”手中的帕子已经被手指搅得皱皱巴巴,“不行,我要去看看,没有亲眼看到,我不甘心。”
“娘娘,您不能去。”西蔓低声道。
“我不能去,为什么?”贤妃怒道。
“娘娘,皇上今早下的旨意,宫中各宫妃嫔没有重要的事不得打扰皇后娘娘养胎,早上的问安也省了。连太皇太后都出面了,负责处理宫中琐事。”
“连太皇太后都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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