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必须选对时间。朱宇第一日不出兵,情有可原,双方都想探探底细。第二日还不出兵,对于朱宇而言是不可能的。他性子本就急躁,演习的时间只有三天,当然第二天夜里出兵是最好的打算。可朱宇错就错在时间上,这夜也分前夜后夜。前夜将士的注意力均很集中,此时攻打必会打草惊蛇。后夜埋伏起来的士兵受了一夜的风寒,且隐蔽时最忌讳乱动,士兵自是疲累,此时攻打,胜算更是大些。”
“将军神算。”良木道。
“我可不是神算,只是可怜了宫大人,白白就把自己搭了进去。”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宫徵,此时嘴中正咬着帕子的一角,我见犹怜啊。
钟离春的营帐中,站着一名男子,普通士兵的打扮。
“你就是在本次演习中射杀一百二十六人的程前?”
“回将军,正是小的。”
“你这射箭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没有跟谁,小的从小便在山里长大,就靠打些鸟兽维生。我爹就是打猎的,我从小就跟着他拿着箭打猎,已经有十年几年了。我们队里还有好几个跟我一样的。个个都是箭法好的。可是我们腿脚的功夫不行,在刚刚的演习里都被杀了,就我活着了。”
“哦,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钟离春很是好奇。
“我,我用树枝编成了铠甲穿在身上,刀是木头的,砍在上面不回将它弄碎,痕迹也不会留到衣服上。将军,我不是作弊,我真的不是作弊。”
“我知道。这样,你回去帮我一个忙,帮我把和你一样射箭厉害的人聚集到一起,我那天想见见他们。”
“好,我这就去。”程潜跑了两步又停下了。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嘛?”
“将军,我的奖励还算吗?”
“自然。”
“多谢将军。”说完,便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钟离春走到桌后,刚刚坐下,隐约觉得有些头晕,这些日子经常这样。叫了声春紫,无人回应,便想去倒些水,可刚站起来,眼前便一片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