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皇后,你可知这宫中向来是不会有专宠一事出现的。若是出现了,不问位份高低,都有妖媚惑主的嫌疑了。一旦如此,后宫里相互嫉妒猜疑,前朝也就不宁了。所以宫中只有雨露均占,没有专宠专权。你可明白?”
“臣妾明白。”
皇太后走到钟离春身边,握起她的手,轻轻地拍拍。“好孩子,本宫知道你万事都有计较,自会做出最好的决定。去吧。”
“是,臣妾告退。”
“太后,您似乎不是很喜欢钟皇后啊。”皇太后身边的嬷嬷问道。
“以前是很喜欢的,只是因为她救了我儿子的性命。但现在,她还没有资格当我的儿媳。”
“可是皇上似乎很喜欢她啊?”
“你服侍哀家有二十多年了吧。”
“已经二十六年了。”
“你看着桓儿长大的,没有力可图的事,他什么时候做过。”
回东宫的路上
“主子,皇太后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让我把自己的宠爱分给其他人一些。”
“可这宠爱不是您要的啊,是皇上给的。怎么怪起您来了?”
“谁让我是这后宫的女主人呢。有些东西,必须要舍得的。”钟离春望着一路落叶,快要入冬了吧。石子路两旁都是黄红色的秋叶,盘旋而下,或随风清扬。刚入宫时还是一片葱绿,如今却已飘零至此,美丽的事物总是逝去的特别快。
“皇上,皇后娘娘遣人给您送了羹汤。”齐辟桓身边的贴身太监庆海说道。
“哦?拿来。”齐辟桓停下正在批阅奏章的朱笔,打开放在桌子上的白瓷盅,一阵清香扑鼻。糯糯的粳米、碎碎的荷叶丝、淡紫的郁金,加上干山楂、冰糖大火熬煮一刻钟即可。具有清肺润脾之功效。
“皇后说些什么了吗?”齐辟桓小尝了一口,入口清香,糯糯滑滑的,很是爽口。
“皇上,皇后娘娘说这羹名为‘沾枯朽’。”
“蒙君惠患难周,春风雨露沾枯朽。圣代即今多雨露,暂时分手莫踌躇。朕的皇后是让朕雨露均沾啊。”
“皇后娘娘这是……”庆海纠结。
“罢了,今晚便去贤妃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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