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这样?”
“娘娘,你不要着急。皇上许是一时新鲜,毕竟先皇的诏书在那儿呐,皇上总要做做样子嘛。”被称为西蔓的小宫女劝解道。
“那个皇后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父亲位居要职,我有侍奉皇上多年,论资历,论样貌,我哪一点比不上那个丑女人?”贤妃越说越激动,到后来已经喊了出来。
“娘娘,您小声些,这里是御花园,小心被别人听了去。”
“我才不怕呢。”
“姐姐当然不用怕了。”来着正是康昭仪。她的脸上已不复刚刚在钟离春面前的单纯与青涩,多的反而是一抹妖艳的自信。“姐姐的身份本就比那人尊贵,自是不用怕。怕只怕皇上的宠爱罢了。”
“你不也没有皇上的宠爱吗?”贤妃反问。
“臣妾本就没有那份心思,只是有些替姐姐不值罢了。”
“哦?倒劳妹妹费心了,不过姐姐还有这个能力。属于我的谁也拿不走。”说完便带着一行宫人离开了。
“有勇无谋,就拿你替我开路吧。”康昭仪看着离去的人影说道。
送走要去批阅奏章的齐辟桓,钟离春有些失落的坐在睡榻上。春紫端来一碗冰镇的米花莲子羹。
“主子,您吃些莲子羹吧,天热,可以去去火气。”
“春紫,我今天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娘娘没看到贤妃的落魄样子吗?而且皇上还是向着咱们的。”
“宫中自古便不缺少勾心斗角,宠爱越多,处境也就越危险。我本不怨卷入这其中的。”
“可娘娘毕竟是皇上的妻子,想要脱离也是不能啊。”
“我也知道,我本想平平淡淡的陪在他身边就好,可是,他毕竟是皇上,身边总会有许多的女人出现,纠缠不断,纷扰不断。我要保全自己,保全我身边的人。”
“主子……”春紫看着自家主子陷入沉思,不由得有些担心。
“我没事,只是在想以后的生活罢了。”钟离春拍拍春紫的手以示安慰,“我还有皇上不是吗?本就要求的不多,何必苦思为难自己呢。我没事的。”
春紫不知钟离春想通了什么,只是知道她做了决定,很是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