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
“咱们早些歇息吧。”
“好。”钟离春说完便要去整理床铺,翻开被子,里面散着些连招花的花瓣和几个石榴。前者的红色花瓣开自叶心,其状可以意喻闰女出嫁,诚等丈夫,后者则意谕多子多孙。钟离春不由得红了脸。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齐辟桓指着床上的连招花和石榴说到。
“知……道。”钟离春已经将头埋的很低很低。
“你可愿意?”
“嗯。”钟离春的回答声音很低很低,随后便感觉一只手将她的下颚抬起,冰凉的唇边压了下来。钟离春从未接过吻,只感觉那唇在自己的唇瓣上狠狠地吮舔着,像要夺去她的呼吸一般。“嗯……”钟离春发出一声呻吟,那人吻得更加深刻了。钟离春已经浑身无力了,双脚象是无法支持她站立一般,好在那人的手臂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
一番云雨过后,钟离春躺在齐辟桓的臂弯内无法入睡,终于在一起了,像梦一般的。
但愿我承其恩泽,为他开枝散叶。钟离春这样想着,缓缓睡去。
第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身旁已经不见齐辟桓了,旁边的被子已经很凉了,想是那人已经走了许久了。钟离春挣扎着起身,看着身上红红的印记,回忆起昨日的场景,不由得红了脸。
房外的宫人似是感觉到屋里的动静了,轻轻的趴在门上问道:“娘娘可是醒了?可要起来?”
“你们进来吧。”
“是。”门从外面打开了,鱼贯而入一行人,领头的是春紫。手中端着红木的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宫装,湖水绿的底子上绣着大朵的荷花,很是清新亮丽。后面的宫女手中也端着红木托盘,上面盛着金质凤冠,只见那凤尾张开,大气凌人,凤嘴镶嵌着一颗豆大的明珠。还有一双苏绣的湖绿色鞋子,鞋面上也是白嫩的荷花瓣。
“现在什么时辰了?”钟离春问着春紫。春紫一边服饰着钟离春穿衣,一边答道,“已经时了。”
“怎么这么晚?你也不叫我。”
“我的好娘娘,不是奴婢不叫您,实在是皇上已经下了旨了,谁要是打扰娘娘休息,宫规处置。所有宫人在东暖阁打扫时也不许出声,宫人之间交谈,必须抵而相谈。娘娘,皇上可是很心疼你啊。”春紫委屈道。
“你什么时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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