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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首战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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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或许在那个专制统治的时代,上位者的可怜的关心对于那些下层人而言便是天赐的恩惠。

    第六章首战告捷

    “咚咚咚……”鼓声响起,意味着战争的来临。阳光是炙热的,炙热的烘烤着大地。钟无盐看着外面广袤的大漠。在死寂的沙海中,人们体会的是雄浑,静穆。在这里总是一种单调的颜色:黄色。可谁又将知道,在即将进行的时刻里,会有无数的鲜血洒向这片黄色。然后沙变成了红色,随后这红色的沙会被掩埋,一同掩埋得还有无数的年轻的生命。可能是你的,也可能是我的,与或者是他的。谁都不能知晓。此时风似乎也静止了,仿佛大自然在这里把汹涌的波涛、排空的怒浪,刹那间凝固了起来,让它永远静止不动。

    “杀。”

    两军开战了。

    敌军的领军是阴黎国国主。他今日身着一身黑色玄铁铠甲,手执一把泛着紫光的剑。剑的中脊呈直线状隆起,剑身呈柳叶状,剑刃似乎常年带着霜雪,寒寒的,泛着冷气。那剑名唤紫所,是阴黎国历代国主的象征武器。据说在几百年以前,阴黎国的开创者便是用此剑除掉了危害于阴黎国的蛇妖。剑身本是银色,可沾了蛇妖的血,便成了紫色了,故而得名。

    齐国的将领是钟无盐和秦客卿。钟无盐身着银色铠甲,手拿银色长剑,那剑是他出征之前皇帝所赠,名曰湛卢,是著名的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古书曾记载:“欧冶子乃因天之精神,悉其伎巧,造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卢,二曰纯钩,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剑身是浓墨般的黑色,仿佛燃尽了一般,有着沧桑之感。

    钟无盐驾马向樊康奔去,双脚猛踢马腹,轻身而起,提剑直刺樊康面门。樊康双脚勾住脚蹬,侧身一闪。钟无盐左脚用力集中马头,马疼痛难耐,哀嚎一声,猛地抬起前蹄。樊康后翻身跃下马身,剑锋直向钟无盐。钟无盐侧身闪开,右手执剑自上而下斜掠,樊康躲闪不及,一剑刺入左肩。

    “我们一共见过三次面,有两次你是要致我于死地。”樊康看着流血的左肩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若撤兵,我定留你全尸。”

    “好狠的心啊,你我毕竟是有肌肤之亲,你怎忍心如此待我。”

    “休得胡言,看剑。”

    樊康动武过久,气息紊乱,且刚刚钟无盐招招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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