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是樊康的兄嫂了。对此人们议论纷纷,虽知阴黎国主是无奈之举,可众说纷纭,还是够让阴黎国难看的了。钟无盐此时提起此事,城楼上的众人自是忍受不了的。
“休得胡言,待我出去会你一会。”
那大将用的是一流行大锤,钟无盐使得则是皇上年轻时曾用过的凌云剑。钟无盐反手拔剑,平举在前胸,双脚猛蹬马鞍,便向那大将杀去。几个回合下来,那员大将已被钟无盐打得连连败退。钟无盐剑锋由下向上一挑,便将那大将击与马下。钟无盐剑尖直指那员大将。
“要杀便杀,老子不怕。”
“谁说我要杀你了?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带兵离开,否则,钟无盐必将血债血偿。”
夜,钟无盐一人骑马来到一月牙形状的小湖边。这是他在去叫阵的途中发现的。钟无盐已经很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洗过澡了。军营虽靠近水源,可洗漱的都是男子,一来不方便,二来也容易暴露身份。元帅倒知道他是女子,也体贴他,让人每晚烧了热水送到他帐中。后来钟无盐觉得这样浪费人力物力,还容易在士兵心中留下娇生惯养的印象,便取消了。每晚也只是取些水简单的擦拭一番,可毕竟还是难受的。想到今日发现这一小湖,钟无盐不觉心神向往,所以夜深了,便独自骑了马过来。
湖的周围是一小片树林,想是这里的水分充足,树木倒也长得茂盛。大漠的月是圆的,清透中透着些苍凉。月色较好,照着湖水闪着粼粼的波光。钟无艳四下瞧瞧,眼见无人,便将马儿赶到树林深处。自己脱了衣服,摘了面具,进了湖水之中。水凉凉的,透过肌肤渗到全身,通体舒畅。钟无盐不禁闭起眼来,细细感受着。忽听传来一阵马蹄声,离湖很近,想要穿衣已是来不及了,于是钟无盐狠狠吸了一口气,没进了水中。
来人果真是奔着湖来的。一声马鸣后便听到有人下马的声音。钟无盐无法睁开眼睛,只觉得口中的氧气越来越少,胸口也越来越闷,迷糊之间,见一人跳入湖中,向他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