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武大海转头看向秦是宣,秦是宣也转头看向武大海,他张着嘴,想说话却久久发不出声来,最后,还是武大海先开了口:“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
秦是宣艰难地动起僵硬的舌头,道:“知道了。”然后吐了口气,想让自己缓一缓。
武大海脸上没有一丝说服对方的喜悦,他沉重地看向大树外的世界,“我不怕死,但我从刚才发现这件事情起就一直在想,那个法师和他师傅当真能回得来吗?”
秦是宣收起面上搞鬼的神情,一脸严肃,仿佛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我们真要在这儿坐以待毙?”武大海继续说着,这句话仿佛是在问秦是宣,但更像是在问着他自己。
那名法师的本事真能撑到回来这儿将他们带出去吗?此刻,树下每个人的心头无一不被这个念头萦绕着,没人注意到湖边一棵不起眼的树苗下不时飘出缕缕淡色的紫烟,绮丽得异乎寻常。
就在半柱香之前,闻熙雨还在抱怨这地方黑得他几乎看不见路,而在半柱香之后,他先是惊险的躲过了掉下悬崖的危机,接着又懊悔自己离开的时候没有多备几样东西,比如绳索这类的。他小心地从悬崖边上探出头往下看去,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愁眉不展。
“(抽泣)……呜呜呜呜呜……(抽泣)……呜呜”
若有似无的孩童哭泣声从悬崖底下传出,搅得闻熙雨心神不宁。
“喂,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他试探着朝悬崖下喊了一句话。
“呜呜呜……(抽泣)……呜呜……(抽泣)”抽泣声并没有因为他的问话而停止或有任何改变。
闻熙雨不觉抿起嘴唇,他算是清楚了,要不是这悬崖太深,导致他的声音没法传到下面,要不这就是那女鬼设的局,引他入瓮的。
来自深处的哭泣声仍然没有减弱之势,断断续续的,稚嫩的哭泣一声接一声敲打着闻熙雨的耳膜。他皱着眉,不久,便把沉甸甸的行囊仍在悬崖边上,只留下几件必需的能随身携带的物件,然后用牙齿咬着火把底端,就着微弱的光亮沿着石壁往悬崖下爬去。
纵然这可能是个陷阱,他也不要留下一生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