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摸摸下巴,笑道:“这个呀,我这人不像我徒弟那么讲究,我姓蔺,名相安,你们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二人说话的当口,白黟已经坐到蔺相安身边,拿起酒杯又喝了起来。
“白大师!你可听到罗兄方才所说?那绝不是一般的恶鬼啊!”
“听了,所以我才将我师傅叫来。”白黟冷冽的眸子盯着张庆水,“张兄,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模样,没有静下来过,你是否还瞒着什么事没说。”
“这,我……”张庆水迟疑了一会,双肩最终还是沮丧地垂下,“没想到还是被大师你给看出来了,关于那恶鬼,我的确还有些事情没有说出来。”
不远处,闻熙雨不知何时走回长凳上坐下,秦是宣扭头看他,讥笑道:“喂,大公子,不是说不想再跟我们这群人待在一块吗,怎么突然又坐下了?”
“我想坐哪是我的事。”闻熙雨没有理会秦是宣的挑拨,视线看向白黟那一桌人,他嘴上虽不说,心底其实对这类稀奇古怪的事好奇得很。
“张兄。”蔺相安轻声唤道,张庆水身子一颤,抬起头来,目光躲闪。
“张兄――”蔺相安咯咯咯的笑着,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作用,“别怕,我长得和那女鬼一点也不像,你看过来?”
张庆水这才鼓起勇气看过去,这一看,不知怎的就人就放松下来了,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人虽然言行举止上稍显轻佻,可那张经过岁月锤炼的脸庞与温柔满是善意的眼神却犹如一把大伞,将他的不安和恐惧通通挡在了外边。
见张庆水不再紧张,蔺相安说道,“好了,现在告诉我们你之前没有说完的事吧。”
张庆水点点头,开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