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声音闷闷地说:“这句话很重要,但是从你把我救出来到现在我都没说过,所以一定要趁现在说出来。”
白黟心里一暖,握住蔺相安两肩将他从胸前推开:“恶鬼,你真的醉了吗?”他看到的是一个呼呼大睡的恶鬼。
房内响起一声叹息。
白黟吹灭几盏蜡烛,使房间恢复为昏暗的亮度,然后抱起蔺相安放到床上,迟疑了片刻,又拉起被子,小心地为对方盖上。
“竟会有人担心恶鬼着凉,奴家还是头一次见到。”
“谁!?”
一串银铃般的嘻笑声由远而至,烛火抖动得异常厉害,映得四面墙忽明忽暗。
白黟猛地打了个激灵,甩去身上碍事的衣袍,拿出先前藏好的巨剑。当剑身抽出时,那烛火倏地平静下来,仿佛刚刚那一阵不同寻常的场景只是错觉,火焰静静燃烧着,滚烫的蜡液自烛身滑落,和无数红色的液体一样滴到烛台上……
“白公子~”那嘻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悦耳动听得不似凡间能听到的声音。“明明是你唤奴家来伺候你的,怎的现在来了,你却要对奴家刀剑相向呢?”
听到鬼魅的声音,白黟冷静下来,他握紧剑,毫无破绽地笔直站着,“你自己知道为何。”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鬼魅久久没有发话,就在白黟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之时,他瞳孔陡然一亮,视线移向门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
砰――!
下一刻,两扇门扉被一道力量不客气地掀开,大股白烟涌了进来,白黟无需费力便能看到外头被青光笼罩,人们不是昏倒在地,便是将头磕在桌上昏迷不醒。
“是冯三娘叫你来的?”鬼魅一步步走进来,容颜极美,表情却甚是凶恶吓人。
白黟没有被吓到,冷静地答道:“她想让你离开她的身体。”
“离开她身体?”鬼魅掩嘴一笑,这一笑,衬托得她容貌越发娇媚动人,“我们当初就说好的,这具身体,她掌白天,我掌晚上,现在她却要反悔?”
“那是因为她不知道你会害人。”
“呵呵呵呵……”鬼魅低低地笑起来,连肩膀都跟着抖动,然后她陡地止住笑,目露凶光地瞪着白黟:“告诉你,这具身体我要定了,不只是晚上,连白天也是我的,就让她冯三娘到阴曹地府下后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