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的声音说道:“我们正在峡谷的最底下,穿过这里,前方便是鸦生镇。”
原来如此。蔺相安舒服地仰起脑袋,让霍子清能搔到他下巴。
等等。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用肉球推开霍子清的手:“不对,不是说到鸦生镇要十五天的时间吗,怎会这么快就到了?”
“你睡了八天。”霍子清回答。
“八天,可我感觉只是睡了一小会儿……”
就在蔺相安喃喃时,几只酸与再次袭来,这次它们学聪明了些,趁着白黟画圈的当口张开大嘴扑去,却不想悬殊过大,被对方举起巨剑横空一划,无一例外被斩成了两段。
白黟画完剩下的圈,高傲地仰起头看向蔺相安,仿佛有多了不起似的,可他也确实了不起,在杀了那么多的酸与之后,他连衣角都没沾上半点鬼怪喷溅出来的血液。他用那种令蔺相安讨厌的语气说道:“你这一小会儿可真长。”
“白毛仔,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我觉得你可以一直睡到我们回山都行。”
“灭了你哦。”蔺相安张牙舞爪道。
“现在是白天,”白黟冷冷地说,“我捏死你比踩死蚂蚁还要容易。”
“好了好了,”霍子清无奈地说道:“鸦生镇不久就到了,你们俩先停停吧。”
白黟哼了声,继续一边前进一边画圈。
蔺相安则跳到地上,跟着两人前进,既然睡了八天,不活动一下筋骨可不行。
霍子清的衣角在他身旁随着脚步的动作飘起又落下。他随便瞄了一眼,瞥见上面有一块淡淡的血印。
“这衣服我不是帮你搓过了吗,怎么还留着一个血印?”蔺相安问。
霍子清看了眼衣角,“说也奇怪,之后我又搓洗过了几遍,但这血印怎么也清洗不掉。”
话题就此结束。
两人一鬼继续前进着,而这一路上,蔺相安好几次都忍不住再看一眼那个血印,不知是否他的错觉,血印的颜色似乎随着鸦生镇越来越近而愈加的艳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