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说道:“别说话,不然有得你咳的。”
“相安……”霍子清对着蔺相安微笑,“我没事的,咳,只是小病而已。”
“嗯。”蔺相安轻轻应了声,一只温暖的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庞,粗厚的剑茧摩挲着冰冷的面颊。
“别总在这盯着我,去看看其他人吧。”
“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多了吗?”
“那,你在这好好躺着。”
“快去吧,咳。”
霍子清催促着蔺相安离开房间后,迫不及待地从床上起来,但他还是晚了一步,鲜血如同瀑布般从他七孔流了出来,他的双眼被血糊得只看到一片血雾,只好摸索着拿下胸前的湿布,捂住脸庞,大口喘息着。
“可恶、”愤恨的声音从布里头传出“可恶……”
蔺相安烧了锅热水,又检查了一遍每间房里的人,确认每个人都睡过去后,正想回房看霍子清的情况,客栈的大门突然被敲响了。
拳头敲在老木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客栈里回荡着,吓了蔺相安一跳。
是白黟?不对,若是那人的话大概会直接把门踹开吧。
可若不是他的话,那会是谁,想要投宿的客人?
“有人在吗?我们是药仁堂的,受一位姓白的公子吩咐把药送来。”
是药!蔺相安连忙赶到门口,正要开门,手却在碰到门的刹那停在了半空。“外头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也不怪他有此一问,他只有变身成猫儿的模样才能在太阳下行走,若是白日里还在阳光底下保持着人的形态,便会如同一般的恶鬼那样变成一缕青烟,万劫不复。
门外的人似乎困惑了一下,接着便答道:“是晚上,白公子特别吩咐我们要晚上再把药送到这。”
蔺相安倒是没想到白黟会考虑得这么周全,他躲在门后,轻轻拉开门,一束白色的月光洒进漆黑的客栈里,这才确信现在是晚上。他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毫不停歇地照看着这群人,早就把时间忘记了。
五六个蒙着面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名看上去较为年长的男人手上举着一把燃烧的艾草,让刺鼻的烟扫过客栈的每一个角落。没人发现蔺相安是只恶鬼。
蔺相安认出这是消毒的措施。“你是大夫?”
“老夫正是。”为首的男人扯下面上的布条,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唉,这里怎么封得这么严实,蜡烛也没点上。”他说着,吩咐了几人去打开窗户,点燃蜡烛,客栈很快就亮堂起来,凉爽的夜风徐徐的吹进来,将积聚在客栈内的浊气吹散。
“好了,”那名年迈的大夫撩起袖子,“病人在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