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黑压压的全是酸与,站满了整个山头,所有人都被吓得不敢出门了,只有我逃了出来!”
“这么厉害……”
“可不!”
“那其他人不逃?”
“你以为这么简单!当时有好几个人跟着我一块逃,谁知刚走出来没几步就被一群酸与袭击了,那些鸟怪用喙嗑破他们的脑壳,啄出他们的眼珠子,那场面鲜血淋漓,惨不忍睹,我还是披了条毯子才躲过攻击,逃了出……”
“酸与,酸与。”一个声音从客栈外边传进来。
络腮胡子的表情陡地僵住,不敢置信地扭过身,看着一只酸与跨过客栈的门槛,一摇一摆像只鸭子似地走进来,这场面本应滑稽可笑,但在场所有听过络腮胡子描述的人都不禁寒毛直竖,惊慌地站起来。
“酸与,酸与。”鸟怪拖着蛇一样的尾巴,一路走到络腮胡子跟前,拍打了几下翅膀,六只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浓重的不安在客栈里来回徘徊着,在场除了络腮胡子外的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看着这意外的一幕,络腮胡子大喘着气,薄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手握紧了身后椅子的椅背。
“酸与,酸――”
砰――!
络腮胡子在酸与发出又一次叫声时操起椅子重重砸了下去,瞬间就将酸与的脑袋砸得脑浆崩裂,酸与倒下后,他接着又砸了几下,直到酸与的身体被他砸得不成形了,他才扔下椅子,然后仿佛还不过瘾似的,将到处滚落的六只眼珠子一一踩烂,这才松了口气,两腿打颤地倒回椅子里,失魂落魄地说道:“这里也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