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霍子清。“原来如此,子清,你懂得真多呢。”
霍子清只是谦逊地一笑:“这没什么,你忘了吗,我小时候经常跟着师父出游,也算是见得多,识得广吧。”
“不愧是我们的霍大侠!哎呀,天不早了,你明天就要出门了,还是早点熄灯睡觉吧。”蔺相安嘴巴像打快板似地噼噼啪啪,正要准备去吹熄蜡烛,衣角就被霍子清一把扯住。
“相安,我们还有一件事没说,白师弟明天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去。”
蔺相安缓缓转过头,霍子清的笑容在烛光下有渗人,他迅速将视线移向墙壁,盯着上面一动不动地盐蛇说道:“诶,白毛仔还没死啊?”
“至少下午他把这张纸条交给我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说着,霍子清拿出一张纸给蔺相安看。
“这是什么,”蔺相安将纸条拿到手上打开,“‘鸦生镇,诛灭酸与’,原来这就你们的抓阉,说起来,这纸怎么皱巴巴跟腌黄瓜似的,而且还脏兮兮的,好像被踩过几脚一样,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拿去擦过屁股。”他说着把纸条扔到地上,嫌恶地退到三步距离外,仿佛那张纸上真的沾有屎似的。
“相安……”霍子清无奈地将纸条捡起,“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从这里到鸦生镇最少也得十五天的路程,你若是不能暂时放下之前的恩怨,与我师弟和平相处的话,我就只能把你留在这,自己和师弟去了,反正他老人家说的是这三个月我和师弟要一起做事,没指名一定要带上你。”霍子清知道自己这番话是钻了吕铜的空子,若是被对方知道的话,一定没有好果子吃,但他就是想赌一赌,在蔺相安眼里,是和白黟的恩怨重要,还是他比较重要。
他赌赢了――
蔺相安明明知道霍子清是在耍无赖,也知道凭对方的能力,出差错的机率是极小的,可一旦想到要和对方分开十五天,而且每天都要担心对方的安危,他就只能无可奈何地妥协了:“我去就是了,不过,除非遇到危险或是那个白毛仔不在场,不然别想我从法器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