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重点是什么?”
康禾顿时语塞,他凑近孔斯,在后者的耳旁低声说道:“你不觉得两个男人这么抱在一起看着很别扭吗?”
“我都听到了。”白黟眯起眼睛。
“你看嘛你看嘛我都说了这样不好了让人看见多尴尬。”和妙说着迫不及待就要放开手。
白黟一把揽住他腰又拉回来,在他耳旁用威胁的语气说道:“给我好好抱着。”
“是……”
白黟捏了捏鼻梁,只觉得这群道士实在太麻烦了,虽然有时候他的雇主更麻烦,但那至少有银子拿,而现在呢?他不仅是白干活,还得把道士们好像幼童似的保护起来,偏偏这些家伙个个都不肯安静下来,老爱没事找事做。他将视线放到那几名道士身上,道士们身体立刻抖了抖,心惊胆战地回望着他。
“花……旗参?”白黟回忆着。
四周响起一阵窃笑。
“是黄其深。”黄其深不悦的纠正。
白黟忽略掉黄其深的不满,问道:“你会喷火?”
黄其深点点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点雕虫小技。”
白黟又转头问道吴远鸣:“你用法术施下的光线会被火烧没吗?”
“当然不会。”吴远鸣搞不清楚白黟想要做什么。
白黟拖着和妙,领着黄其深来到一处洞穴前。黄其深看着这黑黝黝的洞穴,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那里面好像藏着无数只食人的怪兽,随时等待吞食路过行人的魂魄,又好像地狱的入口,将生者引入死者之地。
正当黄其深看得心神不安的时候,白黟指着洞穴说道:“在里面放把火。”
“啊?那里不是我们接下来要通过的路吗?”黄其深指着地上的光线,光线很明显的通入到了洞穴里头。
白黟蹙眉催促道:“叫你放就放。”
黄其深无奈地转身正对着洞穴,他们和大师兄分别前被特别嘱咐过不许和这个奇怪的白发男人较劲,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发展到如今受制于人的境地,他扯了扯绑在身上的绳子,叹了口气。
黄其深自行囊中取出两道符纸和一壶烈酒,他这个法术与街头杂耍的艺人非常相似,但要壮观和实用许多,他手指在符纸上弹了弹,纸符马上着起火来,而后他拿起烈酒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对着纸符上的火焰喷去,霎时,山洞明亮得如同白昼,一条巨大的火蛇从纸符中汹涌而出,身体向着幽深黑暗的洞穴爬去,黄其深一动不动地等着火焰燃烧完毕,待符纸变为灰烬后,火蛇的尾巴才冒出来,跟着身体继续朝里面蠕动。
“这个法术能持续到何时?”白黟问。
“持续到我想让它结束为止。”黄其深得意洋洋地笑道。
火蛇放出后,山洞内虽还有些冷,但比方才要好多了。众人顺着光线走进火蛇爬过的通道,发现里面更是变得暖和许多,道士们一个个都停止了打冷颤,放松的享受起这宜人舒适的温度。就在他们沉浸在这种愉悦当中,甚至产生了就算一直这样走下去也无所谓的想法时,一阵冰冷的寒风如同浪潮般从洞穴前方披头盖脸的朝他们吹了过来,透过他们的每一个毛孔吹进骨髓当中,原本暖和的石壁瞬间起了一层白色的冰霜,就连火把也被吹灭。
道士们在漆黑的洞穴中纷纷打起了喷嚏,巨大的温差使他们都受不了的哆嗦起来,有些干脆相互拥抱着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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