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岔路口中的其中一个,只有两个岔路,光线在左边,很容易认出。
“什么?”那三名道士回过头,讷讷地指着他们的前面。“光线不是在这边吗?”
白黟蹙眉道:“光线在左边。”
三名道士的其中一个疑惑地抓了抓脑袋,“是在右边吧?”
白黟对身旁的一个小道士说道:“你告诉他们光线在哪边?”他本以为这个道士会赞同并帮助他劝回那三名好像突然犯了痴呆的道士,却没想到后者也歪着脑袋,皱起眉头,犹豫地说道:“好像是在左边……?”
白黟面上瞬间闪过震惊的神色,他不再询问任何人的意见,对着三名道士说道:“把火把放低,看看你们的脚下到底有没有光线。”
三人闻言降下火把,跳跃的火焰除了他们自己的鞋子以及澄黄色的地面外什么也没照到。
“咦?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还看到的。”道士们吓了一跳,小跑着回到了白黟面前。
“你们在洞穴中待得太久了,黑暗蒙蔽了你们的感觉,同时使你们不断产生错觉。”白黟解释道,他让身旁的道士帮他拿着火把,然后从行囊中取出一团绳子。
“白兄,你要拿这绳子做什么?”久未出声的吴远鸣惊讶地问。
火光之下,白黟凝视着手中的绳子,“我最近学会了一个新的绑法,正好想试一试。”
一柱香后――
“白兄。”
“白大侠。”
“大师。”
“你要把我们怎么样啊!?”众道士们哭丧着脸问。
“把你们绑起来,省得你们再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到处乱跑。”白黟牵着绳子的一头走在最前面,在他的身后,道士们纷纷被绳子绑了起来。
绳子绑得很好,每个道士之间都留着一段距离以防他们相互磕碰到,同时,绳子也没妨碍到他们手脚的动作,若是遇到危险的事也能及时自保,不过另他们感到不解的是,绳子以十分怪异的方式绑在他们的身体上,每当他们看到彼此的时候都会莫名的产生非常的不好意思的感觉。
在道士们看不见的地方,白黟嘴角微微上翘。这趟行动终于有意思了些。
“大师,那我怎么办?”
袖子被轻轻扯了一下,白黟转头看去,那是一个道士,只比他矮一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望着他。
“你是谁,怎么没有被绑起来?”白黟问道,每说出一个字便吐出一口带着温度的白雾,身体也随之变冷一分。是他的错觉吗?还是洞穴确实比方才更冷了?
“你不记得我了吗?”道士可怜兮兮地问。
白黟回忆了一会儿,这才想起道士名叫和妙,方才捆绑的时候因为绳子不够长,所以才漏下了他。奇怪,明明是刚刚才发生的事,为什么他会那么快就忘掉呢?
“大师?”道士见白黟发起愣来,忍不住又叫了他一声。
“我知道了,你就这样抱着我手臂走吧。”
“呃……你不觉得这个姿势太暧昧点了吗?”和妙迟疑着。
“没时间管这个,快点。”白黟催促道。
和妙不情不愿地挽住白黟的手臂,后者立刻打了个冷战,脱口而出:“你身子怎么这么冷?”
“哪是我身子冷,是洞穴太冷了。”和妙辩解道,抱紧了白黟的手臂,飘逸的鬓发间隐隐闪耀出金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