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待风停止,浓雾已然消散,在火把的照耀之下,前方的道路清晰可见。
“干得好,回来。”李长风又摇晃了一下手链,那人形便顺从地变作白光钻回了手链里面。“师兄,问题解决了。”
“好,继续前进。”姜怀高声道。
“慢。”霍子清抬手叫停队伍。
“霍兄,怎么了?”姜怀一脸疑惑。
“姜兄,通宝道人临上山前可有告知你们他要往哪处方向去?”
“这……”姜怀一愣,“师父倒真没有告诉我们他往哪条路去了,不过――吴远鸣!”
“师兄。”一个高胖的道士走出队伍。
“查一查师父的位置。”
“是,师兄。”吴远鸣抽出一张桃符,食指并着中指在上面比划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之后,他将桃符放置在地,抽出桃木剑刺破桃符插入泥土中,顿时,一道绿光自桃符中涌出,如同树木的根茎般延伸至远方。
“搞定了,师兄。”吴远鸣擦了把汗,气喘吁吁地回到了队伍。
姜怀朝向霍子清,面上带着的骄傲笑容:“霍兄,只要顺着这条发光的线,自然就能找到我们师父了。”
就这样,他们一路跟随着地上的光线前进,雾渐浓了,会有道士将雾吹去,鬼怪来了,又由身强体健的道士将之消灭,白黟与霍子清几乎没有发挥到任何作用。一段时间后,当又一头鬼怪被其中一名道士杀死,白黟忍不住问道:“既然你们这么厉害,为什么之前不自己上来。”
姜怀睁大眼睛望向白黟,好像很吃惊后者居然会向自己开口,不过这副吃惊的模样稍纵即逝,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尴尬地答道:“这位兄弟,若鬼山只有这种程度,我们自然一早就上来了,但我们现在还在山脚附近,在此处转悠的都是些虾兵蟹将,构不成威胁,可再往上就不同了,越往上走,鬼怪就越发凶残,那恶鬼也会越发的厉害,凭我们这点雕虫小技若想迎难而上……只怕会全军覆没。”
“姜兄,你切勿妄自菲薄,就你们方才表现,你们每个人都有一身好本事,同时又配合默契,怎可能只算是雕虫小技。”
“不,”姜怀举起一只手,“霍兄,你太过客气了,我并非妄自菲薄,而是事实如此,实不相瞒,我们这群人原本有二十一人,而那第二十一人即是我的二师弟,名叫鲁观,同时也是我们当中法力最高强的人,只他一人便学会了我们所有人的法术,并可熟练运用;那日师父未归,他不听劝告,独自上山寻找师父,一夜未归,我们本以为他会有去无回,却在翌日天亮时,见他跌跌撞撞地跑下山来,神情疯癫,乌发全白,语无伦次,不断地重复着‘山上好可怕,山上好可怕’这句话,我问他到底碰见了什么,他愣了一下,竟哈哈大笑,用双手挖去自己两颗眼珠子,将那它们凑到我面前,说‘看这里,看这里’,你能想像吗?他原本清澈的双眸眨眼之间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窟窿,血不断地从洞里冒出,淌到他上勾的嘴角,他竟还笑得出来!后来,他趁着我们一时不察,偷偷地溜了,再也没有回来,从此就只剩下我们二十人了。”
听完姜怀的描述,霍子清面色当即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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