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你还不跑吗?”霍子清好奇地抬头望向蔺相安,后者的面上勾起狡诈的笑容,低头对他说道:“我可不是只有逃跑这招。”
砰!随着一声巨响,蔺相安的房门被撞开了,好几个大汉来到窗前,一低头就见到蔺相安和个小孩在底下。
“少爷,识相的话就赶快回来,你也不想再多挨几下棍子吧?”其中一个大汉恶声恶气地威胁道。
蔺相安做了个鬼脸:“有本事你来捉我呀?”
“敬酒不吃你吃罚酒是吧,有本事你呆在那不动!”
“我就在这,有胆量你们就爬下来啊?”蔺相安背过身,对着楼上的人拍了拍屁股,拉下眼皮做了个鬼脸,这下可彻底激怒那名大汉了,他们逐一地顺着绳子爬出窗外,迫不及待想要将少年千刀万剐,反正就算把他弄死了老板娘也不会心疼。
就在他们爬到二楼的时候,蔺相安捡起地上的绳尾,高声叫道:“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接着,只见他手上微妙地转了个圈,使力,那绳子即刻就带着那几个大汉掉了下来,摔得这些大老爷们无不哀声痛呼。
“我、我饶不了你!”大汉滚在地上哭骂着。
“抓得到我再说吧!”蔺相安笑着,和霍子清一同翻到了围墙外边。
此刻,霍子清看向蔺相安的目光已然多了几分崇拜:“大哥哥,接下来你要去哪?”
“等等,先让我享受一会儿自由的感觉。”蔺相安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张开双手,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好了,接下来我要去行医。”
“行医?”
“哎,你要跟我去吗?”
“好啊。”
他们手牵着手,在这不大不小的城里穿行着,路过无数户人家,霍子清从未这样与人相处过,只觉得既新奇又有趣,蔺相安则在享受着这无拘无束的感觉。
“大夫,你终于来了!”老翁柱着拐杖,高兴得一张老脸都挤成了菊花。
“老丈,抱歉啊,今天遇着了点事,好不容易才脱身。”
“没关系,来了就好,咦,这孩子是――?”
霍子清乖巧地行了个礼,清脆稚嫩的童音叫道:“老爷爷好。”
老翁和善地摸了摸霍子清的脑袋。“哎~乖孩子。”
蔺相安讪笑:“这是舍弟,老丈,还请带我去见尊夫人。”
一名老妪睡在床上,榻边坐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一见到蔺相安便立即站了起来,指着他叫嚷道:“爹,你说请大夫,我还以为请的是哪路神医,原来请的就是这么个货色啊,他年纪比我还小吧?”
老翁抬起拐杖狠敲了一下地面,怒喝道:“不可无礼,蔺大夫医术精湛,远近弛命,你爹我之前的顽疾便是被蔺大夫治好的,还不快上来赔罪!”
“呃,不用了,还是先治尊夫人的病要紧。”蔺相安看到那年轻人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模样,不免有些胆颤,他可不想第一次见面就招人讨厌。
霍子清随着蔺相安走进房里,年轻人这时才注意到他的存在:“这里怎么有个小孩?”
霍子清指着蔺相安张口答道:“我是他的弟弟。”
年轻人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这里不适合你待着,到院子里玩儿去。”
霍子清转身看向老翁:“老爷爷,我可以在这看着哥哥工作吗?我保证不会乱碰东西。”
老翁从这孩子进屋起就对他很是喜爱,也不管年轻人暴怒的脸,慈祥地摸着霍子清脑袋,说道:“找张凳子坐下吧。”
蔺相安坐在床边,把了一会儿脉,又向老妪问了些问题,不久,他走出来,拿起桌上为他准备好的纸笔,写了几味药材,递给老翁,“尊夫人的症状是气虚阴亏,应补气――”
年轻人立即打断他:“这句话之前的几位大夫也这么说了。”
“住嘴!”老翁冲着年轻人大喝一声,但心里也生出疑虑,“蔺大夫,这之前的我们也请过几位大夫,吃过几副药,但拙荆的病不见好转,反而还加重了,这……”
蔺相安带着点儿得意笑道:“老丈请放心,我开的药跟前几位开的不尽相同,除了几味补气的药材外,我还加了一点巴豆。”
“你给我娘开巴豆!?”
“给我住嘴站好!”老翁的拐杖一下刺进年轻人鞋面,痛得那年轻人抓着脚趾,说不出话来。
蔺相安继续说道:“我方才问过尊夫人,她提及之前已经服了几副具有补气效用的药方,但凡事都有个度,人也一样,前几副药方光顾着补,却忘了一字――‘通’,这污秽之气长期积聚在尊夫人体内,自然是补再多也无用,是以,我在药方中加入了巴豆,只要尊夫人服过药后,将体内污秽尽数排出,如此便可通体舒畅,药到病除。”
“好!”房内突然响起喝彩声,三人朝那处望去,只见霍子清坐在凳上,拍声叫好。
拜别了公翁一家三口,蔺相安把霍子清扛在肩膀,掂量着兜里刚得到的银子,正好路过一个卖糖的小摊子,抬头问道:“小清子,要吃糖吗?”
“我不叫小清子,我叫霍子清。”
“好吧好吧,子清,要吃糖吗?大哥哥请你。”
霍子清摇摇头,蔺相安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也能想像出那张小脸皱起来的模样:“我不喜欢吃甜的东西。”
“居然有不喜欢甜食的小孩,你可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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