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张庆水惊讶间,屋里黑暗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别再叫他长老了,叫得好像他真比我大一个辈分似的。”
蔺相安看着带着一身战后伤痕走出来的白黟,忍不住揶揄道:“哟,白毛仔,你总算出来了,我差点就以为自己永远都要烂在这了。”
白黟冷冷瞟了眼蔺相安接触地面的双腿与活力十足的神情,以及那张恢复原貌的脸,道:“我方才和女鬼一战已经耗去了太多法力,你既然恢复了就去把她揪出来,彻底将村子恢复原状。”
“呵,你居然敢命令我。”
“你又想怎么样?”
“你既已耗尽法力,也该知道凭你现在的能力已经压制不住我,既然如此,我为何不就此恢复自由,反而要听你命令去干这些多余的事呢?”
白黟挑了挑眉毛,“你舍得不帮这村子里的人,就此一走了之?”
蔺相安哑口无言。
“长老!”张庆水此时也跪下双膝,泪流满面:“求您救救我的闺女,我的闺女她……”
“好了好了,快请起,我就开一玩笑。”
张庆水抹着泪抬起脸:“那?”
“蔺某定会将你的闺女带回。”
“多谢长老!多谢长老!”
蔺相安一边无奈地笑着,一边将不停叩拜的张庆水扶起,末了瞪了白黟一眼,对着张庆水道:“他方才进屋对付的是女鬼的虚像,我现在就去找出女鬼的本体,到时候,你闺女的下落自然就会水落石出。”说罢,他一转身,魂飞向半空,极快地往山下飞。
白黟柱剑支起耗力过度的身体,看着远去的蔺相安,嘴角勾起盈盈笑意:“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