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那白衣女子长的极美,只是那么轻轻一笑便犹如那新月生晕一般,晃得那船夫差一点睁不开眼睛,忙点了点头道:“姑娘要的可是那只,我这就为姑娘捞过来。”
这船夫全然忘了自己刚才还在教训其他人,这样捞别人的花灯是不符礼仪的。只见他搓了搓手,拿着船桨就要去将一盏莲花灯勾过来。
可是他的船桨才刚刚碰到那莲花灯,他却是觉得眼前一花,等着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时,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船上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也是一身的白衣,容颜清雅,秀丽如画。他静静地立在船头,宛若一块上好的和氏美玉。
船夫正要继续去捞那花灯,可是一转眼却见那水面上哪还有刚才那盏莲花灯?他正疑惑着,却猛然瞅见刚刚还在江面上的花灯现在却是被这白衣男子托在了手上。
“这位公子……”
“你啊,若是想要知道我写了什么,怎地不直接问我?”船夫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那白衣男子却是忽然开了口,只是他的视线却是落在了跟他隔了一些距离的白衣女子身上。虽然是这样问着,可是语气里却是莫名的带着宠溺。
女子闻言又是清浅一笑道:“谁想知道你写的是什么啊,我不过是觉得这盏花灯很漂亮,想要看看而已,才没有想要知道你是不是……”
白衣男子闻言不由得失笑,然后足尖轻点就抱着花灯落在了白衣女子的身边。“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白衣男子宠溺的刮了刮白衣女子的鼻子,然后将手中的花灯递给了女子。
女子接过花灯,下意识的往着花笺上看去,但见花笺上写着:白汐景,我愿与你白头,执手不分离。
白衣女子的眼眶忽然一红,眼里不由得泛起了水雾。男子见状却是轻轻一笑,在女子的额头落下一个吻道:“景儿,我们成亲吧。”
女子将自己手中的两只花灯抱得更紧,另一只花灯的花笺上,有着女子书写的蝇头小楷:思远,我愿与君一世长安。
白衣女子靠着男子的胸膛轻轻点头应道:“嗯,我们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