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在对待锅驼机这问题上,已经看出两种子弟的不同之处,贫民子弟是心怀恐怖,敬畏而不敢接触,而地主子弟则是渴盼而期望着能亲自上手。
因此金佩纶提出自己的看法:“有那些珍藏的新机器拿出来给大家见识一下,告诉他们,这都是他们要学的东西,学到这些东西,剩国利民剩家!”
西方的工业革命之后,已经将中国抛弃了几百年之后,有太多的东西能改变学生的命运:“告诉他们,在学校呆得越久,学得趣多!”
这个主意好,马千竹拍手称快,那边冯思贤也说道:“黄岩、太平那边,我的旧关系,我就他们送几十个合适的学生来,不过千竹,你现在这个等学生的法子,有一个班的学生就开一个班的课,尽快培育出来技术人员才是关健。”
他补充了一句:“现在一百六七十人都在等着学生,而你们不搞点成绩出来的话,别人怎么会把学生送上来!”
马千竹表示同意:“就这么办!”
这个小会议开得很成功,在十几天之内,马千竹就凑足了六个班的学生,其中甚至还有个别女生前来报名,又给女生开设了一个女生语言班――这是马千竹以后十分骄傲的事,一鹏技校比善叶军校的女生班整整早了八个月。
而其中来的最多的是兰溪的学生,通过周益世的关系,一个小小的兰溪县来了四十七名学生,除了技校所在的乐清县,没有一个地方的学员人数能超过他们,而他们很抱成了一团,这就是后来工业技术界所谓“兰溪派”的起源。
马千竹的报告出现在柳畅的桌子上是三天之后的事情,虽然台州与宁波之间已经架设了电报线路,但是这样非紧急性的报文是不会出现电报线路上。
那时候柳畅刚从宁波城内回来,他刚刚为这次拖廷已久的改编定下了基调。
全军划分为地方部队与主力部队两个层次,主力部队是三个负责机动的步兵旅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