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冯家是药材起家,兼营钱铺发迹,但是现在最赚钱的买卖却是遍及全国的钱铺,只是黑道人却告诉冯文锚不可大意:“少爷,您不可大意,电报、铁路虽然财源滚滚,但关健是钱铺的生意不能停!”
“钱铺?请黑道人教导后生!”
黑道人当即得意起来:“现在我听说虹军也办了官办的钱铺,不对,应当是官钱局那个性质,名叫银行,发行公债,又有抵押借款,可以说是既有钱铺之实,又较钱铺业务宽广得多,因此我们冯家不可大意,让那银行占了上风。”
“嗯!”冯文隘点点头:“说的甚是!钱业是我冯家立业之本,可不能让检点官办的银行占了上风,黑道人可有什么想法?”
“现在我听说在台州,有所谓建国粮食公债,都是虹军借购粮食所发行的公债,台州商民本来以为是一张废纸而已,但不久之前,却发现这些建国公债能作为抵押从银行借到款子,所以才有人买卖公债!”
现在台州已经形成了极小规模的地下公债市场,许多人急着用钱,就把公债拿出来变卖,只是价格不高,一般情况只是票面价格的两成半到四成左右,因为打败了饶廷选,一度涨到了四成二,但很快又跌回四成以下。
这些情况,冯文隘已经从台州的分号那里获得过具体的情形,但是听到黑道人提起,他不得不格外关注这其中的利害。
根据黑道人在台州府实地观察的情形,这公债的高低买卖,与虹军的战事大有关系,虹军在前线获胜,则是公债大涨,若是虹军受了挫折,或是没有战捷消息传来,登时就有许多人大事卖出公债,公债立即暴跌。
“这是西洋人的法子啊!”冯文锰当即说道:“那柳畅就不管一管,若是公债暴跌,对虹军大为不利!”
他知道在新加坡有着这样的金融市场,但是在中国,甚至最领时代风尚的香港与上海还不存在这样的金融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