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一个连队讲解过去。
而柳畅不可能亲自编写一套政治宣传读物,而张玉藻既然充任一任知府,那么是搞这项工作的最好人选。
“玉藻,我义师中许多官兵尚不知清妖残暴所在,视当兵为富贵捷径,因此要教育他们,让他们知晓事理!”
张玉藻也明白过来,前两任职司尚是虚的,但是只要把这最后一项工作抓好了,就能把前两项职司变成实的。
他当即承诺下来:“请检点放心,我们台州府这些查抄的禁书甚多,我立即亲自去抓,力争把这套伪清暴行录在最快时间搞出来!”
从顺治朝开始,一直到咸丰期间,文字狱案始终不绝,但走进入道咸年间,由于统治危机的来临,许多禁书也以抄本的形势开始流传,张玉藻抓禁书的工作抄得很紧。
他不仅抓政治性的禁书,而且还抓非政治性的禁书,只是他也喜欢把那些黄书带回家去好好读上一读,至于那些时关满清的禁书,他虽然抄了不少,但还真没仔细读过。
但是现在这些禁书事关自己的前途,他决定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搞好,他已经想好怎么搞了。
攻击满清这件事并不算难,不但可以从禁书野史里去找,而且还可以从口耳相传中去寻找,台州历史上因为清朝官员治政失当而ji起民变的事情为数不少,更不要提关于南明的许多记载了。
他已经决定在最短的时间搞一个写作班子,自己负总责,尽可能利用临海城的图书资源,搜集满清的一切黑材料,尽快完成柳畅交付的这项任务。
只要柳畅对自己的这项工作满意,那么接下去那个启航泪痕国史馆总裁与清史编修总裁岂不是自己囊中之物。
而且他对柳畅一下子就有信心,虹军的强大不仅仅在于有着龙枪营这等天下至强之师,还在于他有着柳畅这样天生的帝皇。
别看这个小检点才十五六岁,张玉藻已经觉得确确实实有帝皇气度,真是应了点检做天子那句老话了。
别的不说,现在虹军不过据有三县之地,众不足五千,已经考虑设置国史馆,甚至要着手编修前朝清史,这等气度,也只有帝皇才有。
“不过国史馆总裁虽然清责,关健还是要外放一任巡抚啊!”
而接见了一位又一位虹军的军官与文官之后,终于轮到了符闻道。
符闻道的脸上有些不安,只是他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冯思贤都能做到黄岩知县兼独立营副营长,自己资格与他一样老,比冯思贤更有才干,除了有些时候喜欢擅作主张之外,似乎没有别的缺点了。
那么自己应当也能做到冯思贤那个地步,检点找自己来是要升自己的官!
他心底这样强行安抚自己,而柳畅已经看了他两眼。
这两眼,符闻道觉得柳畅死死地盯着自己看了整整两个月。
还好柳畅终于开口:“符排长,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