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昨夜住的客栈后面的山上,再联系起我们昨夜所见,我真的想不通了。”风颖月摇头叹道。
“噢,原来还有这种事呀!”上官建廷叹道。
“我现在有两个推断,一是二十五年前的事有冤情,当事人没有死而且还回来报仇;另外就是有人故意借用二十五年前的事来杀人,好把所有的案情都指向那个怪婴,这样他就可以玩全脱罪。”风颖月把自己的法说出。
“嗯,大有可能。”上官建廷点头同意。“可是?我们昨夜所遇,那个凶手为什么要让我们知道怪婴的存在呢?难道他就不怕我们来了兴趣查他吗?还是他别有用心?”
“我也是想不通这一点,这个凶手的布局太巧妙了,简直是天衣无缝,让人猜不透他的心里。”风颖月凝眉思索摇头道。
见他一脸的愁容上官建廷关心道:“好了,你也不要太愁了,你说过在这世上没有掩埋太久的真相,就看你去不去查,只要想查就没有查不清的。便何况,我相信你的能力。”
“嗯。”风颖月舒展一脸的愁容淡笑。“对了,那个慕可儿她……”
“我已经按排好了,你同意她跟着查案真的放心吗?”上官建廷有些担忧。
“我也不知道。”风颖月摇头:“只是……看到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就想起了君茹,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说着风颖月紧紧的蹙了一下双眉。
“颖月,你怎么了?是不是毒发了?你不要再想了。”上官建廷紧张的盯着他。
“没事,我现在可以控制这种痛了,每当感觉到痛,我知道我没有辜负君茹,我的心里还是只有她。”风颖月脸色惨白,唇边却浮上笑意,那笑是幸福的。
“呃……”上官建廷难过的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只是紧紧蹙着那双鹰眉看着他。
正在这时,只听门外有声响,门‘哐啷’的一下开了,只见乐云踉跄的走进来,左肩受伤鲜血已从衣服里渗了出来。他脸色苍白的依着门,目光无神的望向风颖月和上官建廷,双唇上下合动着,尽力脱口道:“师父……师叔……我……”话没说完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