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说什么也不放手。
“放手,你没银两付酒帐就拿它来抵,再反抗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说着几人一边踢打他一边去抢那白玉萧。
醉汉紧紧抓住白玉萧,乞求道:“不行,你们打我也好,怎么都行,就是不能拿走我的萧。这是我娘子送我的,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留给我的,我不可以失去它。”
“好呀,你拿出银子来呀!”几个人边抢着边不停的踢打着醉汉。
只见那醉汉死死的抓着白玉萧,不管他们怎样打他都没有放手的意思。
“住手。”这时,一位仪表堂堂,温文尔雅,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他很有礼的看向老板,唇边浮上一丝优雅的笑容,温和道:“老板,这位公子欠你多少酒帐,我替他给了。”
“有人给就行了。”老板挥了挥手,几个伙计放开醉汉回到店中。
片刻,华逸从酒嗣里走出来,来到正拿着白玉萧发呆的醉汉身边,递过来一个酒埕,淡笑道:“这位兄台,如何称乎?”
那醉汉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幽幽的看向他手中的酒,接过酒埕淡道:“银子我会还给你的。”
说完他昂头灌了一大口酒,大笑道:“好酒,好酒……”
潇洒的转身离去:“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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