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知道这么多?”
“那当然了,我以前在宫……”茹竹君自傲的看着风颖月,突然欲说又止强笑道:“听别人说的,你也知道了,我的客户不是富商就是显贵,最低也是个达官吧。为了以后的工作铺好路,常打听当然会知道了。”
“噢?是吗?”风颖月半信半疑的瞥着她浅笑。
“当然是啦!要不你还以为是什么?”茹竹君转过身坐下来斟了一杯茶抿着,不敢再去看风颖月那犀利,能够洞察到她心底的双眸。
“如果,照你这么说,紫罗花是外邦进贡的贡品,怎么会流落到民间的呢?除非这紫罗花是何宪名自己的,其他的人即无公名又非皇戚,是从哪里得到这么珍贵的东西呢?”风颖月分析着,仍不时的注意着茹竹君的神情。
“那可不一定,也许阮皓轩就有呢?别忘了何宪利可是个有名的商人,认识的人也很多很广的,就算是能买到紫罗花的香料也不为奇呀。就算不是买来的,也有可能是国戚或是达官送的呢。再说他跟阮皓轩的关系最密切了,或许送给了她也说不定呀,那个阮皓轩怪里怪气的,一定是个女人。你说,她女扮男装混到府衙来,没有阴谋还会是什么?”茹竹君很认真的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