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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颖月兄,那个紫竹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远跟上风颖月问道。
“哼!她呀!只是想教训一下上官建廷而以。”
“噢?为什么?建廷与她有何怨仇吗?”
“没有,只是你们回来的那天,建廷在路上好像是得罪了一个老叫花子。”
“叫花子?噢!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回事,那天我们赶得急,建廷的马差点撞到一个老人家。因此还跟一个叫花子起了争执,因我们急回家为父亲奔丧,就没有理会。难道,那个叫花子就是……”张远心里的疑惑解开了。
“嗯!就因这段小事,让这个案子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让我们走了一段弯路。”风颖月垂下头思绪万千。
“颖月兄,家父的事辛苦你了。”张远双手抱拳感激的看着风颖月。
“张远兄,你客气了。查天下冤案奇案是我的心愿,把每一件迷案上的那层面纱揭开,那种感觉是别人所体会不到的。”风颖月回味着成就感,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更何况,就算我不去查,真相依然存在。”
“颖月兄,我张远能交到你这个朋友,今生无憾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偶像了,我敬佩你那种超世脱俗,遗世独醒的气度。不管什么事,到你这都可以迎刃而解,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才华,佩服你的义无反故、弃而不舍的精神。”张远诚恳的定视着他。
“张远兄,你再说下去我就快成神了,我可会骄傲的噢!”风颖月调笑着。两人开怀一笑,继续他们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