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01
内殿之事当即引来了群臣的目光,倾季默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大殿里冲了出去,抬起庆王就往里跑。
大红的血色瘫在地上,触目惊心。
庆王的气势越见的羸弱,本就是强弩之势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等到太医属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救治的可能,塌下齐齐跪着倾季默兄弟几人,尾随而来的朝臣有的脑海里更是一团浆糊还没闹明白,此前还是虎虎生威的庆王怎么一下就要殡天。
“臣等、臣等实在无能为力。”太医长硬着头皮说道。心下万分无奈。
从年前庆王中毒到三番两次的心神受创,加之庆王根本就没有得到调养,四皇子遇害之事立时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庆王微张了嘴巴,缓缓吐出几句。
“安墨呢?安墨呢?朕听到大道上的马蹄声,是安墨回来了吗?”
宫太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凑了上前:“陛下,四皇子还在云州呢!您哪能听到大道上的马蹄声啊!”
“胡说,原就是朕的安墨回来了。”庆王张开眼睛,眼里一片混沌。
“陛下。”倾季默等人忍不住,唤了声。
这一声将本处于混沌的庆王唤过神来,只见庆王微微侧首,眼里直盯的却只是倾树阳一人。
倾树阳心里大骇,一手往手背上一掐,含着哽咽开口道:“陛下。”
庆王怒目伸出一根食指,颤颤的伸向倾树阳,“你、你――”
话没说完,庆王竟向后一倒,怎么也没有起来。
倾树阳顿时大喊:“陛下,陛下!”
倾季默一急,推开倾树阳。只见庆王怒睁的眼睛还没有闭上,苍白的唇瓣紧紧的抿着。倾季默颤抖伸出两只,手下没有一丝流动。
宫太仆当即哭嚎起来,迈着不稳不步子往后一走:“陛下,殡天了!”
皇都里乱糟糟的,人们在第一时间内无不停下手中之事,连着茶楼喝茶的人也少了许多。秋涵望着地上面露悲伤的百姓不免自语:“还真没想到庆王会就这么死了,倒是真的便宜那人了。”语毕,吩咐手下收拾行李。秋涵清楚的明白,依着倾树阳的心思怎么可能不让自己坐上皇位,就算透出庆王不喜倾树阳的意思出来。如果倾树阳登基成王,那么秋涵从倾树阳里拿出他所持之物也就没了意义。
能跟倾树阳抢夺皇位的两个皇子中,秋涵独独看好倾昙列。只不过跟一个不明底细的倾昙列相比,秋涵更愿意选择知根知底的倾树阳。想到这里,倾树阳离去之意更是坚定下来。
庆王的葬礼举办是隆重非凡,处处都透出帝王死后的尊容。只是四皇子生死不明储君未定,庆王的葬礼交由宗长大人偕同左右二相共同举办。
“殿下,现在怎么办?”九门提督低声细语的问着倾树阳。
倾树阳双目一闭,良久出声:“按我们所说的去办!”
九门提督领命,立时出了二皇子府第。二皇子府邸现如今也不是一派平静,殿上有关于倾树阳的流言传了出来,百姓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纷纷议论着。
国殇之间,一年之内禁婚娶禁酒宴。昨夜回府之时,王妃一脸惊惧的看着自己,无端端的让倾树阳心里更加的烦躁。他不知道庆王到底是怎么知道安墨之事,庆王死前那双黑眸里倾树阳明明白白的看到赤裸裸的杀意,倾树阳摸上脖颈。心里对安墨更是嫉恨几分。
“殿下,你不来看末儿吗?”细细柔柔的声音顺着风声飘进倾树阳的耳朵。
倾树阳脚下一顿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走到苏末的院子,前方门边隔着重重树枝,苏末望着天空喃喃自语。倾树阳眼里柔情一瞬而逝,转而成为了不容置疑的冷漠。脚下不停,转身而去。
与此同时倾季默的心也不是平静一片。论长幼,倾季默是绝对有资格登上庆国大位,朝中也有人支持他登位成王,就是黎国原先有着支持他的意思。
如果成王。倾季默垂下眼帘,眼前浮现魏言灵娇俏的脸蛋,手指握成拳状,不为母妃那些谆谆教导就是为了得到她,他也决定奋力一搏。
“三皇子,看来说不定莫老就在这里恭贺三皇子了。”莫老唇边含笑,双手拱起。却又立马说道,“可是二皇子看起来却是绝不手软呢!”
“莫老,我要是不想当这个君王又该如何?”倾昙列勾起唇角问道。
莫老一滞,“那当然该干净杀绝。”
倾昙列轻笑出声:“莫老,看来你是和华南先生喝多了酒了,说的话也直白了不少。”
“呵呵,三皇子不知道,那可是个顶有趣的人。有他帮着我们,三皇子也能轻松不少。”莫老仿似想起华南翼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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