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到最后竟然撕破了音。庆王呼吸越发急促,宫太仆急忙开解:“陛下,您是陛下啊,您要保重身体,四皇子还指着您呢!”
“安墨?”庆王猛然转过头来,“树阳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将手段打在了自己亲兄弟身上!朕是薄待了他还是缺了他?孽畜!孽畜!”庆王拽紧密信,忽的静了下来。
锦被上的一双手青筋爆出,淡紫色的血管仿佛随时都能喷出血来。“去,把朕的朝服拿来!”庆王稳了稳心神,当即吩咐道。
“陛下。”
“去!”庆王一眼横来,眼珠似乎就要脱离眼眶。宫太仆无奈,只得帮着庆王换上衣袍。
大殿之上,原以为会罢朝的朝会庆王突然驾临,众官员虽然心下奇怪却瞧着庆王行为举止无一不显出君王的风范。相邻俩人相对一眼:陛下不是重病在身吗?
既然庆王照常来了朝会,此前挤压的奏章瞬时就被提上日程。可最为让百官倾力关注的事情也在宗长大人一声陛下中拉开序幕。
“陛下,恕老臣直言。四皇子已经消失多日,为国为民,陛下都应当考虑储君之事。”
宗长大人白发垂下,一张老脸上尽是对庆国对朝廷的忠诚。
庆王心里冷哼一声,反问道:“众爱卿以为如何?四皇子为国为名,你们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庆王的声音越见冰冷,到最后竟没了一丝的温度,大殿之上猛然气温低了好几分。
“陛下,从云州到皇都就是快马加鞭也足有半月的路程,从信使上报四皇子之事到现在却依旧没有四皇子消息。臣等相信四皇子吉人自有天相,可若有个万一,宗长大人说的也不为过。”右相看了眼后面,向前一步建言。
“依着右相的意思这就是支持宗长大人早日让朕考虑储君之事?”庆王怒极反笑,“倒也不知道,右相认为哪位皇子符合这储君之位?”
庆王的口气略微松动,宗长大人朝右相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再接再厉。
而右相好歹是陪着庆王身边多年,庆王嘴里浅带的冷意苏简又怎么没有听出一二来?苏简沉吟一会儿才说道:“陛下,几位皇子各有各的好,储君之事不可操之过急。”
听苏简这么一说,宗长大人立时脸色就沉了下来,他心里本就是属意二皇子倾树阳。这时,宗长大人不免瞟了眼右相苏简上前又说道:“虽说三位皇子各有各的好,只是老臣以为二皇子性情亲和能力卓越,实实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倾树阳更是又恼又怒:这老古董就是老古董,这么能如此直白就说这话?难道是在暗示庆王能力不及自己,眼光也不够好吗?
倾树阳当即就跪了下来:“陛下,儿臣实在是当不起宗长大人如此赞扬,儿臣也不敢有这窥伺储君之心。”
“陛下,臣以为二皇子敦厚仁孝,确实是心系百姓。”吏部侍郎出口附和。
“陛下,臣也如此认为。”
一个有一个官员走了出来,庆王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倾树阳一见,更是磕下头俯首说自己绝没窥伺储君之心。
庆王扫了朝臣一眼,对着左相开口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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