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树阳嘲讽道,“等着安墨拿着一纸合约书回来吗?还是等着陛下当即下令退位?”
左上安一愣,沉吟许久才说道:“二皇子,上安一介武夫思虑不周,还请二皇子见谅。不知道二皇子此后有何安排?”
左上安的俯首认错一派知悔模样落在倾树阳眼里,倾树阳心下满意极了。可本来打算要吩咐的事情当即从喉咙滚回了肚,倾树阳凝眉端看眼前态度举止无一都透露出恭谨的男人,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你回皇都也有些日子,此次你立下大功。陛下会记在心头,本殿也不会忘记你。只是陛下身体日渐衰败,宫太仆那老贼可是一点儿风声也没露出来。近日来贵妃娘娘那里也没透出一点消息,就是安然居历家三父子也越发的琢磨不透。上安要不是不怕辛苦,还是帮着树阳看着我的三皇弟,皇都里那么大的事情,我三皇弟也真是沉的住气。”
倾树阳左说一句右扯一句,到最后竟让左上安去看着三皇子。左上安把不准倾树阳对自己的态度,只得朗声回道:“上安谨记。”
“还有,上安。”倾树阳踱步上前,“上安统帅数十万大军,虎符未交也实在是陛下心里潜藏的一根刺。上安若是愿意,可将虎符交由树阳,由树阳面见陛下交回,这样可好?”
左上安身体一僵,不由抬起头来。只见眼前的倾树阳笑的是一派风淡云清,丝毫不和口中统率军马的虎符相联系。久久不见左上安表态,倾树阳戏觑的瞅了眼左上安:“怎么,上安这是不愿意?还是说,上安不相信树阳?”
倾树阳这一眼极轻极淡,仿佛说的不过轻而易举之事。左上安知道如果将虎符交出自然能在倾树阳心里头获得信任几分,可是一旦交出虎符,若是倾树阳没有将虎符交给陛下而陛下问起,左上安也难逃一个欺君大醉。
左上安沉吟一会,开口道:“当然能给二皇子,只是虎符事关重大,上安怎么会把虎符带在身上?二皇子不妨等等上安。”
倾树阳听的左上安这么一答,心里头轻舒口气,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倾树阳拍了拍左上安宽厚的肩膀,语气越发的温和,更是透着一分自得:“上安如此信任树阳,树阳日后一定不忘上安对树阳这份拳拳之心。只是虎符实在是太过重要,上安若是愿意,可否带着树阳去一趟将军府呢?”
左上安一听,也只得支吾道:“二皇子,今儿实在是太晚了。”
“这哪算是什么晚?若是有心,那天对你我来说就是早。”倾树阳意有所指,忽的一拍脑门,“我就说了我忘了什么事情,上安当真是在云州一战对我四弟惺惺相惜,一听到安墨落水便着人前去查看,比的我一个当哥哥都还不如。”
倾树阳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左上安,左上安立时做出番不安状:“上安只是个练武之人,云州一战四皇子多次跟上安并肩作战,上安和四皇子也并不间隙,四皇子对上安……”
左上安垂下头,恰到好处的停下也不难让倾树阳听出左上安的一番意思。倾树阳兴味的抿了抿嘴,良久才说道:“果真是练武之人重义气,若是四弟没有生在帝王家该是多好?你说是吧,上安?”
待到两人离开,小小素才从转角阴影处走了出来,脸上忽明忽暗,心里极力遗忘的事情再次被人揭开。小小素摸了摸胸口,明灭不定的脸上暗潮退去只余下一派的坚定。
一番自我暗示后,小小素才正经打量起四周,这周围的景色小小素眼里唯剩下眼熟二字。原来在倾树阳的地道通向之处竟是在皇都城外的荒谷之中。当真是有着几分精明!小小素冷笑,想到倾树阳话里话外对左上安手中虎符的窥视,对于秋涵拦下自己的用意更是明白了几分。
除了权和名外,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人哪里还看的上平常人家的脉脉深情?
小小素不觉鄙夷,秋涵所说之事无疑是牵扯到倾树阳,这两人关系若是正常又何必让秋涵对小小素一番的告诫?更何况秋涵身为一国君主,在战败之时出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