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暂时上的伙伴?只要树阳将国君所提出的事情完成,庆属两国,还请国君记住我是君国君是臣。”倾树阳平平整整毫不留情的点出,心里越发的恼火。谁会想到属国一国国君和谈之后竟不回自己的国都,还跑到他皇子府里来?
秋涵摇摇头,起身坐起,口气温和却开始凌厉:“二皇子这话说的当真是一点儿情面也不留,二皇子和孤之间莫不是就不会再次合作?口口声声的我是君你是臣,二皇子还没能登上皇位呢!不过看在二皇子和孤是同类人份上,孤也就不跟二皇子计较,孤还想着百年之后怎么去跟四皇子好好说说他的二哥呢!”
“你――”被秋涵这么夹枪带棍的一说,倾树阳多年的面具出现一丝龟裂,嗤笑道:“国君当真是好脾气,好胆量!真以为树阳真的会保住国君吗?国君你说,要是树阳此时将国君带到陛下面前,这储君之位还能落在别人手上吗?”
秋涵闻言,诧异一笑反问道:“二皇子似乎也不怕孤拉二皇子下水,怕是这么一说,二皇子也只能身败名裂。”
“国君,你说的陛下当真会相信?树阳既然要将国君交出去,哪还不能想到这点?怎么会容的国君来提醒树阳?”倾树阳抿了口茶,悠悠说道,“树阳相信国君是个聪明人,树阳也不想赶尽杀绝,若是国君能乖乖回到属国,安安分分的待在属国,那么树阳所有的后招就都不会对国君使出,可要是国君自己非得上前,那也就别说树阳不近人情。国君在树阳府邸暂留多时,只怕属国已经堆满了国君所要决意之事,树阳在这里也就不再留住国君,还望国君体谅。”
秋涵脸色铁青,他还没想到这人竟然有这么深的心思,就算是处在利益双方也不望给自己留下一手。可是,怎么也不能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倾树阳压在底下!秋涵静默半响,倾树阳也不管他,自顾自的看起书来。
良久,秋涵放下肩膀,身上的阴霾一瞬间散开,“孤在这多谢二皇子了,孤先在这里恭喜二皇子登上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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