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07
说不准什么时候,这天就突然的步入了大风。湘水上边旗子别吹的猎猎作响,青灰交际处说不出的灰暗。
“四殿下,我们这是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说话吧?云州一战,孤还真是没有想到。”秋涵摇了摇手里的镶青白玉杯,满杯的酒水一滴也不撒开。秋涵笑了笑走下座位:“不知道这次的和谈,殿下想从孤属国得到什么?”
“国君敞开话说,安墨也不好拐弯抹角。属国本身就朝我国每年上供大量的财物珠宝,两国数十年来也一直交好,商队来往频繁。而这次属国却才年节期间打动干戈,先不说甘州城里的百姓,就是远在皇都,陛下都没有过一个好年,寝食难安之际还让国君这么一摆,国君您说,我们该如何了结?”安墨含笑一口气说完,满脸的反问让秋涵的笑越发的僵直。
秋涵阴霾的垂下脸,扬手向下。随侍从后递上一本账目,秋涵侧首示意:“这是孤这番上来所预备的,四殿下请过目。”安墨扫了眼历海,历海忙上前接过。细心打开账目,暗暗看了几下,历海朝着安墨悄悄点头,安墨才用手接过。
这一系列行为一一落在秋涵的眼睛。秋涵的眼神突然将先前的和善温和抛弃的一干二净,垂下的睫毛挡住了秋涵看先安墨不善的目光。秋涵侧过脸,几不可见的翘起了嘴角。
“国君,云州一战,可不仅仅是这些就能弥补的。想我庆国战士在这一战中死伤无数,就是这妻子子女就不是这上面的银两可以安排妥当的?”安墨放下账目,纤长的手指指着账目上的数目蹙眉,“国君,两国相争,动辄就算白银百万,国君以为就仅仅是区区的白银五十万两就可以的吗?”
秋涵扬起头来,迷茫不知的目光落在数字之上:“属国国葬才过,孤登位也就仅仅几月而已,此次一乱难道这五十万两不够吗?要是殿下觉得不够,还请殿下直言,孤窃以为孤属国子民必定能倾其所有满足殿下的要求!”
“你――”历云听秋涵这么一说,当即就沉不住气。连他都能听懂秋涵的意思,合着你倾安墨就单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