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东北边上的丘陵也是一个隐患。而且属国多水,也说不定属兵会从湘水上攻城。”
“许将军,我们这么想,那么属国也就有人这么想,裴承又不是傻子,你怎么保证他就一定会从这几个方向来攻城?我们要是全部都防守上去,和兵力分散,要是东西边联系补上,军令就会有所延迟,那也是大患一个!我要是裴然我就只从一边上去,前边的阻兵总有耗完的时候!”当即,就有人起来反驳。
许见一听,拍桌而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这仗就不打了?”
上安冷冷的看了眼许见:“这仗是打要打,说不打也要打,要是想活下去,就得好好打。”云州府衙一片安静,李肃早就把府衙让了出来,带着夫人住在后院的小园子里。他一个文官,在这些拿刀拿枪的人中间,不说别人就是他自己也觉得格格不入。更何况,现在无后无子,有个女儿也不知道在哪里。李肃就是有满心的抱负也没有继续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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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色。”刘白涵无奈望着眼前的佳人,从云州被围的消息传来,冰姬就一直不爱打理他。本来谨色已经和自己有说有笑了。刘白涵上前,叹息一声:“我欲寻之,道堵且长啊。”
冰姬歪歪头,示意听到了。
刘白涵一屁股坐在一边,往冰姬身边凑近:“呐,谨色,云州城难不成是谨色的家?”
冰姬沉默良久,久的刘白涵以为冰姬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刘白涵眨着桃花眼搓了搓脸,讨好的笑。
“是,我娘亲在那里。”
刘白涵一下子兴奋起来,原来是担心丈母娘有危险哦!早说嘛,这还不能解决?就凭他刘二少包管把丈母娘接到庄子里来。刘白涵往冰姬眼前一顿,眼睛忽闪忽闪:“是岳母哦,不用担心,我一定让岳母舒舒服服到谨色身边来!”
冰姬横了眼刘白涵,扭过头:“我娘死了。”
“啊?”
“所以,不用去了。”
刘白涵一向精明的头一片混沌,拍手就说:“放心,就是墓地,我也让人照顾好了。”刘白涵直觉的往这边想。宽心的举动让冰姬心情大好,伸手揉了揉刘白涵的头发。
刘白涵一怔,反映过来,刚才他一时情急嘴上说岳母,并不见冰姬的反对。刘白涵一喜,这是谨色在承认他呢!刘白涵把头往冰姬胸前靠近:“放心就是,你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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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的警戒越加严实,安墨和裴然在城外徘徊了几天也没有进去。裴然望着湘水是一点也不着急,就算他们进去了也不会有多大的用处。而安墨则不一样,在本来计划中,安墨这个时候应该留守庐州,帮助李宇夺回甘州。此前一仗,庆国已经占到了好处,属国大军又在云州这边,这个时候夺取自然可以打个属国措手不及。
“我们不进去了。”安墨皱眉看了眼裴然,眼光如同火焰,“我想去看看你大哥。”安墨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