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吼的?!”杨老六这话让清歌失了面子,清歌插着腰不依不饶的吼了回去。
“爷要不是看你是老大的女人,爷早就把你拖出去砍了,别给脸不要脸,一天到晚在老大面前假哭,就你那点德行,长的跟个鬼似得还想让人要你?我赔!还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有那个资本吗?不是我说,就你背后的小白脸看不上你还真是有点眼里,看了看?再看信不信老子揍你!”杨老六扬起拳头,在清歌面前晃了晃。
清歌气急,当下就是一鞭子往杨老六身上抽去。杨老六身边的人当下就急了,那可是咱家兄弟!怎么能让兄弟就被女人抽?
毕刚当下就一把打下清歌手里的鞭子,往清歌脸上就是一巴掌,打的清歌眼冒金星。
“好你个女人!连我都敢打,你还真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了!”杨老六一把推倒清歌,坐在清歌上边两手开工轮番就扇。
事情急转直下,裴然看的顿生一股笑意。就是草莽间,最为讲究也是兄弟情谊、行里行规。哪知道清歌这人还端着一副主母的模样,要打就打要骂就骂?真是……报应啊!来的也太快了。
毕刚等人看到杨老六将清歌的脸打的又红又肿,说道:“不要下蛮力,小心老大真不高兴!不过我们这样子还是要马上到老大那去说一声,免的这女人到时信口胡说,弄得我们兄弟不和!”
“对!毕大哥说的对!我这就向老大那去说去,至于这女人――。”杨老六想了想,“把她拖到房里去,免得老大说我们薄待了她!”
听到这,裴然若是两手得以放开,必定是拊掌大笑:是谁说的草莽之人有勇无谋?那就是屁话!看人家这想的多全面!连凤大当家的心思反映都想到了,说这话的人就是一傻子!平白给自己树敌。
等到他们离开,裴然使出浑身力气挣脱绳子。对于清歌头次说魏言灵他们出事,裴然没有相信。因为清歌的脸上明显是存了看笑话的意思。可是第二次,裴然就不确定了,刚刚那个名叫老六的汉子一听就知道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却没见他表示一点儿的诧异,足见清歌说的是有几分根据。想到这裴然就有一股寒意从脚心冒起,让他急的想去求证。
地牢两边的守卫,裴然很轻松的就把摆平了。随手剥下一个穿着齐整的人的衣服,裴然依着原先记得的路线,直往凤大当家住所去了。
寨子里人来人往,不仅有年富力强的大汉,也有洗衣做饭的妇人,更有相互打闹的孩童。裴然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人,趴在屋顶上小心的揭开屋瓦。
屋内,正是杨老六在请罪。
“老大,不是我说,那女人实在是没将我们兄弟几个放在眼里,要不是毕大哥拦着,老六我就被那女人打了!老大,山下那么多女人,你喜欢哪个,老六我都给你弄来,你何必要这样一个女人?!”杨老六不解且气愤。
“老六,你不懂!”凤大当家沉声道。
“有什么不懂?不就是一个女人!”杨老六当下就反驳道。
“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