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记住的是,左上安已经向倾安墨投诚。
安墨岔开话题,问起属国近日里的举动。
上安当即将安墨引到地图之前,借着模具细细的说起这里的情况。副将们以及跟随安墨而来的黄善将军也被请来分析战局。
听到上安说属国长信侯非同一般的说法,黄善忍不住的叫了开来:“那算什么,不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怕什么!”
当即,营帐里的其他将军一致鄙夷的看着黄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可怕猪一样的队友。
黄善本就是一个鲁莽汉子,凭的也就是蛮力一身外带对南方地势的熟悉才当上一个四品将军。他不知道长信侯府满门将帅,可在这里已经上过战场的人又岂能不知道?
安墨咳了一声,问道:“不知道这侯爷带来的是哪里的人?”
上安一听,皱眉道:“探子还没回来,已经出去四天了。”四天了,不是个短日子。
帐里立时安静下来,大家谁都不知道裴承到底有怎样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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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知道裴然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让您带我到这里来?”裴然无趣的指着远方庆国的营帐无辜的问。
没人想到,身为一军主帅的裴承竟然会带一直厌恶的弟弟来这里看对手。
裴承鄙夷的看了眼满嘴不解的裴然,心里虽然不承认,但是也知道出游多年的弟弟确实有其可取之处。裴然再有心机,小时候也会为了争夺父亲的注意力好好研读家中兵书,所学谋略势必是能帮上自己。更何况,把裴然带出来,才方便母亲正大光明的去接受裴然的那些财务。
想到母亲的振振有词,裴承就忍不住再记恨一把裴然。等自己打了胜仗,哪还看的上裴然那些个东西?立时,裴然又狠狠剜了眼裴然。
对于裴承的那些小心思,裴然又怎么摸不透。世人角色从来真是为谎言而上。这些人早就理不清什么是妄想?
“我再告诉你,少在那里给我装蒜,这是长信侯府的荣耀,你身为庶子为长信侯府的儿子就要给家族挣得脸面,这次战争,不要给我丢脸!”
裴然故作诧异:“大哥,你莫不是想让弟弟我来当主帅吧?不行不行!这可是陛下琴封认命的,弟弟我一向胆小怕事,大哥你莫不是再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要是有火坑,裴承早在十多年前就推了。裴承变了变脸色:“胡说什么!不就是要你帮家族争取荣誉,家中男儿都学了用兵之道,你就不能圆圆父亲的心愿?!”
裴然委委屈屈的低下头来,看的裴承一阵火大。“大哥,家中那么多兄弟何必就让弟弟我来,我什么都不会,生活也都是靠那些铺子,年少又走出了家,学的东西都只怕忘了。父亲的心愿,小弟我是有心无力啊!”
“哼――”裴承重重一哼,摆明的不相信。
裴然犹犹豫豫的抬起头:“要是大哥执意,我也就尽力帮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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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伤心了,无缘无故的被老师记了两个圈圈~
唉~早睡,晚安啊,亲,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