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一样!
床上,情人间的百般友情,裴然低沉暗哑的嗓音近在耳边。
床下,地板的冰冷深入人心,清歌僵硬的听着女子的暗骂难耐。
帷帐上的流苏一甩一甩,床上淡蓝色的床单上墨色的头发散开,裴然搂着魏言灵时不时的在肩头落下一吻。
“不要!”魏言灵一把捉住裴然的手,却阻止不了裴然的吻。
裴然地头,心满意足后他可没忘这女人给他喝下的东西,也没忘床下的眼线。
魏言灵累极,不一会儿就熟睡过去。裴然步下床来,将被盖掩好,穿好衣物,一把把清歌拉出来。
灯下,清歌的面上阴冷灰暗,隐隐还泛着青色。裴然冷哼一声,清歌抖了抖嘴皮反映过来:“公子。”
眼前的女子眼泪水滚滚而下,凄楚而无奈。
裴然暗笑:这样子是给我看?
想归想,伸手解开清歌的穴道。清歌顿时瘫软在地,爬了过来立时带着哭腔说道:“公子,奴婢我――”
“行了。”裴然冷眼,“你想说什么?”
清歌一滞,才发现自己根本也说不出什么事来。只这想用强一事就足够让裴然杖毙了自己。清歌连连叩首,哭声越来越大。
裴然看了眼帷帐之内的魏言灵,踢了踢清歌,冷声道:“跟我来。”
待到裴然清歌离开房间,魏言灵若无其事的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
小半月后,安墨顺利的将国库借出银两追回,同时几乎所有对立的官员一时间都对安墨极度不满。
倾树阳一听,身上轻松之感是随便哪个人都能感受的到,连带着府里下人也好过不少。苏末打理着库房所有之物,指着全新的梨木家具,扭头对着一边的管家说道:“把这些都给包起来放到新房去。”
管家含笑答应了声。今早二皇子大婚日子总算确定下来,而府里的筹备打理全都有苏夫人代劳。
苏末查看这就近堆放的古董,漫不经心的问道:“管家的侄子听说被调到殿下的院子去了?”
管家一听,连身解释,心情极好。自家人被皇子看上也是件荣耀的事情。
苏末端起手里的彩绘人物瓷碗,将其放在背后的青衣的手上,眼光极淡的扫了眼青衣。对着管家恭维道:“管家真有个还侄子呀,哪天还指望管家多多照顾呢!”
管家一听忙说:“不敢不敢。”
青衣在苏末的那一眼中垂下头去,将瓷碗紧紧抱在怀里。
******
朝堂之上,安墨越来越不和顺,大臣明里暗里对安墨的斥责也越来越大。庆王也加重了安墨各种工作量,累的本就对官员不近人情的安墨脸上线条更是刚强起来。还是那张精致俊美的脸,却已经有了言行于外的男子魅力。
小小素望了眼屋里的安墨,捡起好久都没练的女红又练了起来。
“这东西,还真是不进则退啊!”小小素幽幽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