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殿下,华南倒还真想窝在自己狗洞里不出来了。”
小小素失笑,华南翼抬起头来,问道:“殿下,什么时候开始用小丫头伺候了?”
安墨一顿,摆弄手稿的手停住。看了眼面露好奇之色的华南翼:“先生还是一如当年,对万事都有浓厚的求知欲。”
华南翼面色赧然,像是想起某事一样,抓起桌上手稿,结结巴巴的问道:“殿下,怎么不见历兄弟来?”
小小素一听,古怪的看了眼历海,历海面色平平,没等安墨回答就说道:“爹爹需要留守在皇宫里。”不方便。历海隐下这句。
华南翼放下心,:他实在是怕了历应天那人。当年他年幼无知一度好奇女人是怎么孕育后嗣,一直想着怎么去摸摸怀孕人的肚皮。可是,他又不愿意再重蹈覆辙,被女人背叛,就只能深深压下自己的求知欲。哪知一日,有怀孕娘子挺着五六月的肚子到他屋里买药,华南翼忍了又忍,还是在人娘子小憩之际摸了上去,偏巧被历叔看到。惊得那娘子醒来伸手就是一掌,打的华南翼眼冒金星。历叔在一旁笑的直喘气。
自此,两人便像仇敌一样,一见面就忍不住掐架。你给我说媒,我给你牵线。自从历叔入宫照顾安墨,华南翼才清静下来。
要不是小主子需要自己,华南翼是绝不离开自己的狗窝还跟历应天那家伙同住屋檐下。
华南翼的脸色变了又变,青了又红。看的小小素暗自称奇。
良久,安墨发话,让历云放下随声的包袱:“华南先生,这是衣服,先生随安墨进宫吧!”
华南翼打开包袱,脸色发黑。小小素低头,那身青色宫装不正是女子的服侍吗?
安墨一愣,随即问道:“这是历叔准备的?”
历海板着脸:“殿下,正是爹爹准备。”
闻言,华南翼脸上黑色更深,比研出的墨汁更为浓稠。